“朕要讓他們知道，這個天下，姓李，不姓別的。”
慕秋點了點頭。
“父皇英明。”
李世民看著他。
“你不怕？”
慕秋道：“怕什麼？”
李世民道：“怕那些世家造反。怕那些功臣不服。怕天下大。”
慕秋道：“怕。但更怕什麼都不做。”
李世民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有欣，有驕傲，還有一釋然。
“好。那咱們爺倆，就一起幹。”
他站起，走到窗前。
窗外，月如水。
他看著那片月，緩緩道：
“承乾，你知道朕為什麼下決心嗎？”
慕秋道：“兒臣不知。”
李世民道：“因為朕看到了那些將士的墳。”
“一無際的墳。”
“他們死了，他們的親人還在。他們的親人，還在稅，還在服徭役，還在被那些世家欺負。”
“朕不能讓他們的白流。”
慕秋沉默了。
李世民轉過，看著他。
“承乾，以後的路，很難走。”
慕秋道：“兒臣知道。”
李世民道：“可能會有很多人反對你，罵你，甚至想殺你。”
慕秋道：“兒臣知道。”
李世民道：“你還敢走嗎？”
慕秋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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