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看完，久久不語。
然後，他抬起頭，看著慕秋。
“承乾，這些，都是你自己想的？”
慕秋道：“是兒臣想的。但只是淺的想法，怎麼推行，還需要父皇定奪。”
李世民笑了。
那笑容裡，有欣，有驕傲，還有一說不清的複雜。
“好。好。好。”
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。
“朕的兒子，比朕強。”
慕秋搖了搖頭。
“兒臣只是站在父皇的肩膀上。”
李世民看著他，眼中滿是欣賞。
“行了，別謙虛了。說說，這些辦法，怎麼推行？”
慕秋沉默了一息。
“父皇，兒臣覺得，這些事，咱們不能自己幹。”
李世民眉頭一皺。
“為什麼？”
慕秋道：“因為這些事，會得罪人。得罪很多人。功臣，世家，甚至一些寒門出的員，都會反對。”
“如果咱們親自幹，就會為眾矢之的。到時候，所有人都會把矛頭指向咱們。”
李世民點了點頭。
“有道理。那你說，讓誰幹？”
慕秋道：“讓一個不怕得罪人的人幹。”
李世民看著他。
“誰？”
慕秋道：“魏徵。”
李世民愣住了。
魏徵？
那個罵了他一輩子的老傢伙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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