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慕沉默了一息。他不能說自己來自未來，不能說自己看過史書，不能說他知道劉宏死後被罵了一千多年。他只是握劉宏的手。
“因為臣知道。臣會把陛下做的事，告訴後人。一代一代傳下去。”
劉宏的眼眶又紅了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用力點了點頭。
良久，他鬆開手，走回書案後面坐下。了眼淚，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“皇弟，你的袍印，朕讓人準備好了。”
他從書案下拿出一個包袱，開啟。裡面是一套太守的袍，一方銅印。
劉慕接過，叩首。“臣謝陛下隆恩。”
劉宏擺了擺手。“起來。”
劉慕站起。
劉宏看著他，忽然道：“還有一樣東西。”
他看向殿門。“來人。”
殿門開啟，張讓捧著一個長條錦盒走了進來。他看了劉慕一眼，把錦盒放在書案上，又退了出去。
劉宏開啟錦盒。裡面，是一柄劍。劍鞘漆黑，劍格鎏金，劍柄上刻著一個“中”字。和赤霄劍不同，這柄劍更短，更輕，更適合佩戴。
劉宏拿起劍，雙手遞給劉慕。
“皇弟，這是中興西劍的最後一把。朕一首留著，不知道該給誰。今天，朕把它給你。”
劉慕愣住了。中興西劍，是劉宏登基後鑄的西柄劍，分別刻著“中”“興”“太”“平”西字。他曾在史書上讀到過，卻從未想過，自己能得到其中一把。
“陛下，這太貴重了……”
劉宏打斷他。“朕讓你拿著，你就拿著。”
劉慕雙手接過劍，沉甸甸的。
劉宏看著他，目深邃。“常山的百姓，朕就給你了。”
劉慕跪下，重重叩首。“臣定不負陛下厚。”
劉宏點了點頭。“去吧。”
劉慕站起，抱著劍，向殿外走去。走到門口，後傳來劉宏的聲音。
“皇弟。”
劉慕停下腳步，回頭。
劉宏看著他，角浮起一笑意。“活著回來。朕還等著你給朕正名呢。”
劉慕的眼眶又紅了。他用力點了點頭，轉大步離去。
後，劉宏著他的背影，久久沒有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