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親自把田迎上馬車,請他在自己對面坐下。
田上了車,看到韓信,微微一愣。劉慕介紹道:“這是我的二弟,趙信。”
田拱手。“趙將軍。”
韓信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馬車繼續前行。
劉慕看著田,心中滿是歡喜。田這個人,歷史上以剛首著稱,敢說敢言。這樣的謀士,正是他需要的。
“元皓,”他開口,“你怎麼知道我會路過這裡?”
田道:“學生聽聞太守赴任常山,必經過鉅鹿。又聽聞太守去拜訪了張子明先生,料想太守會在鉅鹿停留。所以在此等候。”
劉慕笑了。“元皓好算計。那你怎麼知道我會見你?”
田道:“學生不知道。但學生想,張子明先生不願出山,太守邊缺人,說不定願意見見學生。”
劉慕哈哈大笑。“好!好一個說不定!我見了,不但見了,還把你請上車了。”
田也笑了。
兩人聊了起來。劉慕問他家鄉何,師從何人,讀過什麼書,對當今天下怎麼看。
田一一作答,條理清晰,見識不凡。他雖然是鉅鹿人,但對天下大勢瞭如指掌。
從邊關戰事到朝堂紛爭,從世家豪強到百姓疾苦,說得頭頭是道。
劉慕越聽越滿意。這個人,不但是個謀士,還是個政高手。
“元皓,”劉慕忽然問,“你覺得常山怎麼樣?”
田想了想。“常山靠近太行山,民風彪悍,多豪傑之士。若能善加引導,可一支兵。常山土地貧瘠,百姓困苦,若能輕徭薄賦,勸課農桑,不出三年,可致富足。”
劉慕點了點頭。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到了常山,先安民,再練兵。兩手都要抓。”
田看著他,眼中閃過一意外。這個年輕人,比他想的有主意。
“太守有竹,學生佩服。”
劉慕豪邁的擺了擺手。“別我太守,主公。”
田愣了一下。主公?這個詞,不是隨便的。了主公,就是認了主,就是把自己的一生都押在這個人上。
他看著劉慕,劉慕也看著他。兩人對視著,田沉默了很久。然後,他笑了。
“這個劉公子,頗有高祖的豪邁之風啊!”
“主公。”
這一聲主公,得鄭重。
劉慕哈哈大笑。“好!元皓,有你在,常山無憂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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