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慕看了他一眼。“拿來。”
李福不敢再說,連忙去了。
不多時,印、服、賬目都送了過來。劉慕翻了翻賬目,眉頭越皺越。府庫空虛,糧倉見底,武庫裡的兵多半生鏽不能用。他合上賬目,看向田。
“元皓。”
田上前一步。“主公。”
劉慕道:“務,給你了。”
田愣住了。他以為劉慕會先讓自己悉幾天,沒想到一上來就把務給自己。這是多大的信任?
劉慕看著他的表,笑了笑。“怎麼?不敢接?”
田深吸一口氣,跪下道:“主公信任,敢不效死命?”
劉慕扶起他。“起來。別不就跪。你去忙吧,我帶二弟出去轉轉。”
田站起,目堅定。“主公放心,必不負所托。”
劉慕拍了拍他的肩膀,帶著韓信出了太守府。
田站在府門口,著劉慕遠去的背影,心中湧起一熱流。他跟過不人,見過不,但像劉慕這樣,一上來就把所有務給一個剛投奔的人,一個都沒有。這份信任,太重了。他深吸一口氣,轉走進府中,目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李福。”
李福連忙上前。“田先生有何吩咐?”
田道:“帶我去府庫。”
李福愣了一下。“府庫?大人剛來,不急吧……”
田看著他,目平靜。“帶路。”
李福被他的目看得心裡發,連忙在前面帶路。
府庫在太守府後院,一排低矮的房子,門上的鎖都生了鏽。李福掏出鑰匙,搗鼓了半天才開啟。
田推門進去,一黴味撲面而來。他皺了皺眉,藉著線看去,糧倉裡空空,牆角堆著幾袋發黴的陳糧,老鼠都懶得吃。
李福訕笑道:“前任太守走的時候,把糧食都帶走了。這……”
田沒有說話,轉去看武庫。武庫更慘,幾把生鏽的刀,幾張斷了弦的弓,箭矢寥寥無幾。他拿起一把刀看了看,刀上滿是鏽跡,刀刃都捲了。
他放下刀,走出武庫。“賬目呢?”
李福道:“賬目剛才不是給大人看了嗎?”
田看著他。“我要看真的。”
李福的臉變了。“田先生這是什麼話?剛才給大人的就是真的……”
田沒有理他,徑首走向府中主簿的值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