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”他正道,“今日之事,臣要向主公稟報。”
劉慕坐下,倒了一盞茶。“說吧。”
田把今天做的事,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。接管印信、清點府庫、查封賬目、撤換小吏、安親信,一條一條,清清楚楚。
劉慕聽著,點了點頭。“還有呢?”
田道:“前任太守貪墨的糧食和錢財,臣正在追查。李福己經被控制起來,他代了不事。
郡裡幾個關鍵位置的小吏,貪得的,臣讓他們退賠,從輕發落。貪得多的,臣己經把他們關起來了。”
他從袖中取出一份名單,雙手呈上。“這是臣擬的撤換名單。這些人,要麼貪墨,要麼無能,要麼和趙家張家有牽連。臣建議,全部撤換。”
劉慕接過名單,看了一遍。“你有人選嗎?”
田道:“臣有幾個合適的人選,都是本地人,有些學問,家世清白,和世家沒有牽連。但需要主公親自面試。”
劉慕擺了擺手。“你看著辦就行。”
田愣住了。“主公,這些人是要害位置,臣……”
劉慕看著他。“元皓,我說了,務給你。你辦事,我放心。”
田的眼眶微微泛紅。他跪了下來。“主公信任,敢不效死命?”
劉慕扶起他。“起來。我說了,別不就跪。”
田站起,深吸一口氣。“主公,還有一件事。”
劉慕道:“說。”
田道:“糧倉空了,武庫也空了。要做事,需要錢糧,需要兵。這些東西,不能從百姓上刮。臣想,能不能從趙家和張家的上想想辦法?他們佔了那麼多田產,的稅卻比普通百姓還。若能讓他們補上,府庫就能充實起來。”
劉慕想了想。“不急。剛來,先別他們。等清了底細,再說。”
田點了點頭。“主公說得是。是臣太急了。”
劉慕站起,走到窗前。窗外,月如水。那隻小狗崽蜷在角落裡,睡得很香。
“元皓,你說,這常山,能治好嗎?”
田沉默了一息。“能。”
劉慕轉過,看著他。“為什麼?”
田道:“因為有主公在。”
劉慕笑了。“你就這麼信我?”
田道:“臣信。”
劉慕看著他,點了點頭。“那就幹吧。我累了,先歇了。”
田躬告退。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一眼。劉慕己經坐在榻上,手裡拿著那隻狗崽,正在給它順。田搖了搖頭,轉離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