館城的太守府己經被燒了大半,只剩幾間偏殿還能用。
劉慕坐在主位上,趙信站在他側,郭嘉和戲志才坐在下首。
郭嘉喝了一口酒,眯著眼睛。
“主公,這一仗打得痛快。但只是開胃菜。羌人主力還在,說也有上萬人。他們吃了虧,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劉慕點了點頭。“我知道。說說你的想法。”
郭嘉放下酒壺,站起走到地圖前。
“羌人強在機,來去如風,打不過就跑。咱們的兵雖然穩,但追不上他們。拼,咱們吃虧。”
戲志才介面道:“所以,不能讓他們跑。得想辦法把他們引到一個地方,圍起來打。”
郭嘉笑了。“志才說得對。引他們來,圍起來打。”
劉慕看著他。“怎麼引?”
郭嘉指著地圖上的館城。“主公,這城裡還有百姓嗎?”
劉慕道:“不多了。大部分都跑了,剩下些老弱病殘,走不的。”
郭嘉道:“那就把他們全部遷走。遷到常山去。”
劉慕眉頭一挑。“遷到常山?”
郭嘉點頭。
“雁門太,百姓無法安居。暫居常山,天經地義。朝廷那邊也好代。上報朝廷就說雁門郡殘破,百姓流離失所,暫遷常山安置。等戰事平息,再送回來。這是仁政,誰也說不出什麼。”
劉慕想了想。“然後呢?”
郭嘉道:“百姓遷走,館就是一座空城。然後,派人散佈訊息,說咱們的糧草輜重全在城裡。再讓人運空馬車進城,裝得忙忙碌碌的,讓他們親眼看見。”
劉慕眼睛一亮。“你是說,讓羌人以為城裡糧草充足,引他們來搶?”
郭嘉笑道:“主公英明。羌人為什麼來犯?不就是搶糧搶東西嗎?讓他們知道城裡有糧,他們一定會來。
到時候,咱們在城裡埋下伏兵,先假裝守城,打一陣,然後假裝不敵,棄城而逃。
羌人進了城,發現是空城,想退己經來不及了。伏兵西起,圍而殲之。”
劉慕聽完,哈哈大笑。“好!好一個空城計!”他拍著桌子。
“奉孝,你這腦子,是怎麼長的?這種損招都想得出來!”
郭嘉謙虛地拱了拱手。“主公過獎。不過是因地制宜罷了。”
劉慕轉頭看向趙信。“二弟,你覺得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