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慕轉過,繼續看著遠方的太行山。“奉孝,你說,這天下,會嗎?”
郭嘉站在他邊。“會。”
劉慕問:“多久?”
郭嘉想了想。“不出五年。”
劉慕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五年……夠了。”
郭嘉看著他。“主公覺得夠了?”
劉慕笑了。“夠了。五年時間,夠我練出一支兵,夠我攢夠糧草,夠我把常山、雁門經營鐵桶。五年之後,不管天下怎麼,我都有底氣。”
郭嘉看著這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年輕人,心中湧起一說不清的緒。他在潁川見過很多人,自詡聰明,滿口大道理。
真遇到事,什麼都幹不了。這位不一樣,他說得,做得多。他不吹牛,不畫餅,只是埋頭幹。
把常山治理好了,把雁門打下來了,把百姓安頓好了。這樣的人,才是值得跟的人。
“主公,嘉還有一個問題。”郭嘉忽然開口。
劉慕看著他。
郭嘉道:“您就不怕嘉拿著您的錢跑了?”
劉慕哈哈大笑。“跑?你往哪跑?天下就那麼大,你能跑到哪兒去?再說了,你捨得跑嗎?”
郭嘉也笑了。“捨不得。”
劉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那就別跑了。好好幹。等我當了皇帝,給你封個侯。”
郭嘉哈哈大笑。“主公,這話可不能說。”
劉慕也笑了。“跟你開玩笑呢。”
兩人站在城牆上,看著夕一點點落下。暮西合,遠的太行山漸漸沒在黑暗中。劉慕轉走下城牆。
“走吧,回去喝酒。”
郭嘉跟上。“主公,這可是您說的。”
“我說的!”
城牆下,戲志才正在等著。看到兩人下來,迎上去。“主公,志才有一事不明。”
劉慕道:“什麼事?”
戲志才看了一眼郭嘉。“奉孝他……”
劉慕笑了。“奉孝有別的差事。你就別問了。”
戲志才沒有多問,點了點頭。
郭嘉站在劉慕後,角帶著笑,眼中卻有。那種,是一個人在被重用、被信任時才會有的。他輕輕了袖中的酒壺,沒有拿出來。今天,不喝了。今天,要幹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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