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道:“這是主公的功勞。”
劉慕搖了搖頭。“不是我的功勞。是大家的功勞。你、子泰、趙信、志才,還有那些在田裡耕作的百姓,是他們的汗水換來的太平。”
田看著他,心中慨。這位主公,從不居功,總是把功勞分給別人。跟著這樣的人,心裡踏實。
劉慕把絹帛燒掉,站起。“奉孝那邊,進展不錯。雁門那邊怎麼樣了?好久沒去看了。”
田道:“志才昨天剛送來訊息。雁門百姓己經安置妥當,大部分回了家鄉,部分留在常山。城牆修了一半,春耕也開始了。趙將軍帶著人在練兵,說是再練幾個月,就能拉出去打仗了。”
劉慕點了點頭。“走,去看看。”
雁門郡的變化比劉慕想象的大得多。
戲志才到任不過三個月,就把爛攤子收拾得有模有樣。百姓回來了,在廢墟上重建家園。
田地重新開墾,麥苗綠油油的,一眼不到邊。城牆修了大半,雖然還是土牆,但至能擋住小盜匪。
最讓劉慕滿意的,是趙信練的兵。
校場上,五千兵列陣整齊,殺氣騰騰。趙信站在高臺上,手中的令旗一揮,士兵們齊聲吶喊,聲震西野。劉慕站在校場邊,看了很久。
“二弟,這兵練得不錯。”
趙通道:“還行。但還不夠。”
劉慕問:“缺什麼?”
趙通道:“缺實戰。沒打過仗的兵,不是兵。”
劉慕點了點頭。“會有實戰的。快了。”
趙信看著他。“大哥,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訊息?”
劉慕沒有回答。他想起郭嘉的報。太平道數十萬信徒,遍佈八州。
那些人,不只是信徒。他們是張角的兵。
張角在等一個時機,一個可以起事的時機。那個時機,不會太遠了。
戲志才在太守府設宴,招待劉慕。酒過三巡,戲志才問起郭嘉。
“主公,奉孝他……還好嗎?”
劉慕道:“好。他很好。”
戲志才言又止。劉慕知道他想問什麼,但沒有解釋。郭嘉的事,知道的人越越好。
“志才,雁門給你,我放心。”劉慕端起酒杯,“辛苦了。”
戲志才連忙舉杯。“主公言重了。臣不過是盡本分。”
兩人一飲而盡。劉慕放下酒杯,看著戲志才。“志才,你說,這天下,會嗎?”
戲志才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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