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慕把他們帶到太守府,讓人安排酒菜。席間,他問起淵的來歷。
淵說自己是蓬萊人,年輕時周遊天下,遍訪名師,學了一武藝。
後來收了幾房妻妾,生兒育,就居在山中,專心教徒弟。這次帶三個徒弟出來,是想讓他們見見世面。
劉慕道:“壯士,本有個不之請。”
淵道:“太守請說。”
劉慕道:“本想請壯士留在常山,教授軍中將士武藝。”
淵沉默了。他教徒弟,是教有天賦的。教軍中將士,幾百上千人,他怎麼教?
劉慕看出了他的猶豫,笑道:“不是讓壯士親自教所有人。壯士只需教幾個教頭,教頭再教士兵。壯士閒暇時,指點指點就行了。”
淵想了想。“草民考慮考慮。”
劉慕沒有勉強。能見到趙雲,己經是意外之喜。其他的,不急。
酒過三巡,劉慕問起比武大會的事。
“張任,你今天在臺上,本都看到了。步戰、騎,都是頭名。本想問你,願不願意到軍中任職?”
張任看向淵。淵點了點頭。張任站起,抱拳道:“草民願為太守效力。”
劉慕哈哈大笑。“好!從今天起,你就是軍中的校尉。先跟著趙將軍,悉悉軍務。”
張任道:“是。”
劉慕又看向張繡。“你呢?角力頭名,力氣不小。願不願意來?”
張繡也看向淵。淵點頭。張繡抱拳。“願為太守效力。”
劉慕笑道:“好!你也來。校尉,跟著趙將軍。”
張繡道:“是。”
劉慕最後看向趙雲。年低著頭,有些張。劉慕沒有問他,而是看向淵。
“壯士,你這小徒弟,年紀還小。本就不勉強他了。讓他先讀書習武,等長大了,再說不遲。”
淵點了點頭。“多謝太守。”
劉慕舉起酒杯。“來,喝酒!”
淵和三個徒弟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夜深了。劉慕讓人安排淵師徒住下,自己回到書房。田正在等他。
“主公,那個淵,是什麼來頭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