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慕道:“槍法大家,在江湖上很有名。他的徒弟,都是能人。”
田道:“主公想讓他留在常山?”
劉慕點頭。“想。但不急。這種人,不能強求。得慢慢來。”
田點了點頭。
劉慕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。趙雲,終於見到趙雲了。
十五六歲,還是個年。但他知道,這個年,日後會為天下無雙的猛將。不急,有的是時間。
比武大會的熱鬧勁兒還沒過去,劉慕就開始琢磨怎麼把淵留下來。
他知道,像淵這種武大家,靠不夠,得給名分。江湖人,面子。
劍聖王越那麼大本事,為什麼跑到去給皇帝當劍老師?
圖的不就是個名分嗎?淵上不說,心裡未必不想。誰願意一輩子窩在山裡教徒弟?
第二天一早,劉慕讓人把淵請到正堂。淵穿著一半舊的青布袍,腰板得筆首,進來拱手行禮。“太守大人。”
劉慕請他坐下,讓人上茶,也不拐彎抹角。“壯士,昨夜我想了一宿,有個想法,想跟你說說。”
淵道:“太守請說。”
劉慕道:“我想請壯士留在常山,擔任兩郡軍隊的棒槍總教頭。五萬大軍的武藝訓練,全權給你。你管著,你說了算。教頭你挑,課程你定,時間你安排。我只管出錢出人。”
淵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。總教頭,五萬大軍。這不是一般的名分,這是實打實的權力和信任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太守,草民不過是一介武夫,如何能擔此重任?”
劉慕笑了。
“壯士太謙虛了。你的本事,江湖上誰不知道?槍王淵,教出來的徒弟個個了得。張任、張繡,都是萬中無一的好手。還有你那小徒弟趙雲,日後必大。你這樣的人,不當總教頭,誰當?”
淵放下茶盞。“太守就不怕草民誤人子弟?”
劉慕道:“誤不誤,試試就知道了。你先幹著,幹得不好,我隨時換人。幹得好,我重重有賞。”
淵看著他。這個年輕人,比他想的要實在。不畫餅,不忽悠,行就行,不行就換。他站起,抱拳。“草民願為太守效力。”
劉慕哈哈大笑,站起,握住他的手。“好!從今天起,你就是常山、雁門兩郡軍隊的總教頭。五萬大軍的武藝訓練,給你了。”
淵跪下。“臣領命。”
劉慕扶起他。“別跪。在我這兒,不興這個。”
淵站起,眼中有了。那是被重用時才會有的。劉慕看在眼裡,心中暗笑——又搞定一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