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逃出的訊息傳到相國府時,董卓正在喝酒。
他放下酒杯,臉沉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。“跑了?曹家屬都跑了?”
跪在地上的校尉額頭著地面,聲音發抖。“末將趕到曹府邸時,己經空無一人。家人、僕從、財,全部不翼而飛。問鄰居,說早在幾日前就搬走了,去向不明。”
董卓猛地站起,一腳踢翻了案几。酒壺滾落在地,酒水灑了一地。
“曹!這個賊!”他在廳中來回踱步,像一頭被困住的猛。李儒站在一旁,垂手不語。
“傳令下去,畫影圖形,發往各州各郡。”董卓咬著牙,“活捉曹者,賞千金,封侯。獻其首級者,賞五百金,封關侯。有敢窩藏者,與曹同罪!”
李儒躬。“臣這就去辦。”
董卓著氣,一屁坐在榻上。他看著空的廳堂,想起曹那張笑臉,想起他殷勤地為自己系披風的樣子,心中一陣噁心。
“曹阿瞞。老夫總有一天要把你抓回來,千刀萬剮。”
訊息傳到冀州時,劉慕正在書房裡看田送來的春耕賬目。田站在一旁,手裡還拿著一份剛到的報。
“主公,那邊傳來訊息。董卓懸賞捉拿曹,活捉者賞千金封侯。”田頓了頓。
“曹在的府邸早就空了,家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搬走了。董卓撲了個空,氣得發瘋。”
劉慕放下賬目,接過報看了一遍,笑了。“曹阿瞞,跑得倒快。”
他把報還給田,站起走到窗前。窗外正好,院子裡甄宓在追蝴蝶,典韋蹲在樹下啃餅子。
他看了一會兒,忽然問:“元皓,你覺得曹這個人怎麼樣?”
田想了想。“臣與曹接不多。但聽說此人機警過人,足智多謀,膽略非凡。這次刺董,雖未功,但膽識己非常人可比。只是……”
劉慕回頭看著他。“只是什麼?”
田道:“只是此人野心不小。若為主公所用,必是一員干將。若不能為主公所用,日後必勁敵。”
劉慕笑了。“元皓,你說得對。曹這個人,用好了是利劍,用不好是毒蛇。”他走回案前坐下,手指輕輕敲著桌面。
“現在的曹,還不是後來那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。他現在心裡還有大漢,還有忠君報國的念頭。我要趁他還年輕,還熱,還相信這天下有救的時候,把他拉到我的船上來。”劉慕心裡暗想。
劉慕來張繡。“你帶一隊鐵衛,去接應曹。他往東跑了,大機率是回陳留老家。你們沿著道找,找到了,護送他來冀州。”
張繡抱拳。“是。”
劉慕又道:“記住,對他客氣點。他不是犯人,是客人。”
張繡點頭。“臣明白。”
他轉大步走出書房。典韋在院子裡聽到靜,站起來問:
“張兄弟,去哪?”張繡道:“出任務。”典韋看了看書房,又看了看張繡的背影,撓了撓頭,繼續蹲下啃餅子。
藍星,龍國首播間。
畫面裡沒有劉慕,只有鐵塔的視角。他站在相國府門口,看著一隊隊騎兵從面前馳過,馬蹄聲震得地面都在發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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