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前,劉慕把田疇到跟前。
“子泰,常山、雁門兩郡,給你了。”
田疇跪下。“主公,臣……”
劉慕扶起他。“別跪。你聽我說。常山是咱們的基,雁門是咱們的門戶。這兩郡,不能丟。我給你留一萬兵,趙信帶兵,你管政務。有你在,我放心。”
田疇的眼眶紅了。“主公,臣才疏學淺,恐難當此任。”
劉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你行。你在常山幹了這麼久,哪件事辦砸了?沒有。所以你放心幹,出了事,我兜著。”
田疇重重叩首。“臣定不負主公重託。”
劉慕又看向趙信。“二弟,雁門的兵,你帶幾萬去鉅鹿。剩下一萬留給子泰。你到了鉅鹿,繼續練兵。”
趙通道:“是。”
劉慕翻上馬,回頭看了一眼真定城。他在常山住了五年,從一無所有到坐擁兩郡,從白到冀州牧。
這裡的一草一木,他都有。但他不能留下。他要走得更遠。
“出發。”
隊伍浩浩向南開進。常山的百姓站在路邊,目送著這支隊伍。
有人默默流淚,有人高聲呼喊,有人跪地磕頭。劉慕沒有回頭,只是舉起手,朝後揮了揮。
隊伍一路向南,走了五天,到了中山郡。
中山郡是漢室宗親的封地,中山靖王劉勝的後代在這裡繁衍生息。
劉備就是中山靖王之後,雖然混得慘了點,但祖上的榮還在。
劉慕路過中山郡治所盧奴時,沒有進城,只是讓人在城外紮營歇息。
郭嘉從馬車上跳下來,走到劉慕邊。“主公,過了中山,就是鉅鹿了。”
劉慕點了點頭。“快了。”
郭嘉道:“主公,您有沒有想過,鉅鹿那邊,會是什麼況?”
劉慕道:“。張角的老巢,黃巾之後,百姓死的死,逃的逃,剩下的也是人心惶惶。我去那裡,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穩定人心。”
郭嘉點頭。“主公說得對。還有一件事,主公要考慮。”
劉慕看著他。
郭嘉道:“鉅鹿是張角的老巢,也是田的老家。田家在鉅鹿是世家,雖然比不上袁家、楊家,但也是樹大深。主公去了鉅鹿,要用田家,但不能全靠田家。”
劉慕笑了。“你怕田家坐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