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道:“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”
劉慕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你說得對。田家要用,但不能全靠。世家、寒門、平民,三方制衡。這是我想好的路。”
郭嘉道:“主公心裡有數,嘉就放心了。”
隊伍在中山歇了一夜,第二天繼續南下。
到了鉅鹿,劉慕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田的老家。
田家在鉅鹿城外,佔地不小,青磚灰瓦,門前種著幾棵老槐樹。
田帶著劉慕進去,田家的人看到田回來,又驚又喜。
田的父親田宏,六十多歲,頭髮花白,但神矍鑠。
他聽說田跟了劉慕,本來是不同意的,但後來看到劉慕在常山幹得風生水起,也就不說什麼了。
現在劉慕了冀州牧,田也跟著水漲船高,田宏更是笑得合不攏。
“劉將軍,您來了。”田宏拱手道。
劉慕還禮。“田老客氣了。我這次來鉅鹿,還要仰仗田家。”
田宏道:“將軍客氣了。田家一定全力支援將軍。”
劉慕在田家吃了一頓飯,然後去了鉅鹿郡治所廮陶。廮陶城比真定大一些,但也好不到哪去。
城牆矮舊,街道破爛,百姓面黃瘦。黃巾之時,這裡是張角的大本營,朝廷的兵來了又走,走了又來,打了好幾次仗,把好好的一個城打得千瘡百孔。
劉慕站在城牆上,看著這座破敗的城池,心中慨。這裡,以後就是他的家了。他要把這裡建起來,建冀州最繁華的城。
他轉,對田說:“元皓,你去找個合適的地方,建州牧府。”
田應道:“是。”
“志才,你去各縣走一走,看看百姓的況。缺糧的發糧,缺種子的發種子,缺地的分地。”
戲志才應道:“是。”
“奉孝,你去查一查,鉅鹿有哪些世家,哪些豪強,哪些能用的,哪些不能用的。列個名單給我。”
郭嘉應道:“是。”
劉慕站在城牆上,著遠的太行山。山的那邊,是常山,是雁門,是他打下的基。山的這邊,是鉅鹿,是冀州,是他未來的天下。
他深吸一口氣。
“冀州,我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