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慕看著，笑了。晨裡，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子，眼尾泛紅，是昨夜哭過的痕跡。
睫還溼著，黏一簇一簇的，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，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。
的微微張著，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，口起伏不定。
劉慕沒有回答，手攬住的腰，把從被子裡撈起來，讓趴在自己口。甄夫人驚呼一聲，雙手撐在他肩上，長髮垂落下來，散在他臉側。
低下頭看著他，眼中還有未散的迷離，又有幾分清醒後的怯。
劉慕一手環住的腰，掌心著的後腰，把固定在自己上，另一隻手抬起，輕輕勾住的下，拇指挲著微腫的下。
他看著，目從的眉眼流連到鼻尖，從鼻尖流連到角，最後落在鎖骨下方那塊紅痕上。
他的目變得更深了。
甄夫人被他看得渾發，撐在他肩上的手漸漸失了力氣，整個人慢慢伏下來，額頭抵著他的額頭。
的睫掃過他的眼瞼，的。兩人離得太近了，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裡自己的倒影。
劉慕微微仰頭，吻住了的。
不是昨夜那種狂風暴雨般的吻，是慢慢的，細細的，像品一罈陳年的酒，一口一口地抿，一口一口地回味。
甄夫人的手從他肩上到他頸後，手指進他的髮間，閉上了眼睛。的睫在輕輕抖，像蝴蝶扇翅膀。
劉慕的手從下到後頸，手指穿過的長髮，把按向自己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兩人分開，額頭抵著額頭，息纏。甄夫人的眼角又溼了，不知是淚還是什麼。
劉慕在耳邊輕輕呵了口氣，聲音低得只有能聽見。
“昨夜有藥效，你我二人沒有仔細會。現在……再來一次。”
甄夫人的臉騰地紅了，紅得像要滴。咬著，想說什麼，卻比誠實——雙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盤上了他的腰，腳踝疊在他腰後，整個人像一條藤蔓，纏得的。
劉慕笑了，翻把在下。晨從窗欞照進來，照在臉上，照在散在枕上的青上，照在微微張開的上。
仰面看著他，眼中的迷離和清醒纏在一起，像兩擰不散的線。
“夫君……”忽然換了稱呼。
劉慕愣了一下。然後笑了，低頭吻住了。
這一次，沒有藥。沒有算計。沒有外人。只有兩個人，一室晨，滿帳旖旎。
甄夫人的手指抓著他的後背，指甲陷進他的皮裡。
的像一張弓，繃得的，又像一把琴絃，被撥時發出婉轉的低。
咬著，把聲音在嚨裡，卻不住深的震。
劉慕低下頭，吻著的耳垂，吻著的脖頸，吻著鎖骨上那塊紅痕。
他聽到在他耳邊低低地喊了一聲“夫君”，聲音又又糯，像化開的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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