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兒。”劉慕忽然開口。
張玉兒看著他。
劉慕道:“以後,你和孩子們就住在州牧府。商隊的事,你照常管著。有什麼需要,跟田說。我不在的時候,他做主。”
張玉兒點了點頭。“妾聽夫君的。”
劉慕看著,忽然笑了。“你這聲夫君,得越來越順了。”
張玉兒的臉又紅了,低下頭,角卻彎著。
典韋蹲在河邊洗臉,洗完站起來,甩了甩手上的水,對張繡說:“張兄弟,你說主公以後會不會娶很多夫人?”
張繡看了他一眼。“關你什麼事?”
典韋道:“不關我事,我就是好奇。”
張繡道:“好奇害死貓。”
典韋撓了撓頭。“俺又不是貓。”
張繡懶得理他,轉去檢查馬車了。典韋站在原地,看了看劉慕和張玉兒的背影,又看了看草地上跑來跑去的三個小姑娘,咧笑了。
他不懂什麼調和,不懂什麼男歡。他只知道,主公高興了,他就高興。主公高興了,他就跟著高興。
歇了半個時辰,隊伍繼續上路。劉慕騎馬走在前面,典韋跟在他後,張繡駕車跟在後面。
三個小姑娘在馬車上嘰嘰喳喳地說著話,張玉兒偶爾從簾子裡探出頭來,看一眼劉慕的背影,又回去。
夕西下,晚霞滿天。隊伍向南行去,越走越遠,中山郡的廓漸漸消失在暮中。
前方,是鉅鹿。是冀州。是他們的家。
車隊抵達廮陶城時,己是傍晚。夕把城牆染一片暗紅,城門開,百姓們挑著擔子、牽著牛羊,正陸續進城。
鐵衛開道,百姓紛紛避讓,有人認出了劉慕的旗幟,跪在路邊高喊“劉君侯”。
劉慕騎在馬上,朝兩邊拱了拱手,馬蹄不停。
州牧府己經建好了。田做事利落,不到一個月,就把原先的郡守府擴建翻新,前後五進院落,東西院,正堂、書房、議事廳、宅一應俱全。
雖比不上的宮殿氣派,但在鉅鹿己經是頭一份了。
馬車在府門口停下。劉慕翻下馬,走到車旁,掀開簾子。
張玉兒正要自己下車,劉慕手攬住的腰,把抱了下來。
張玉兒臉一紅,低聲道:“有人看著呢。”劉慕道:“看就看。”張玉兒低著頭,由他扶著,走上臺階。
三個小姑娘從後面的馬車上跳下來。甄宓第一個衝上來,拉著劉慕的角,仰著臉問:
“父親,這就是咱們的新家嗎?”劉慕點頭。“對。喜歡嗎?”
甄宓看著那高大的門樓,硃紅的大門,門前兩尊石獅子,用力點頭。“喜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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