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把火,燒了城。皇宮、署、民宅、商鋪,一片火海。
大火燒了三天三夜,濃煙遮天蔽日。這座延續了數百年的都城,化為一片焦土。
董卓站在城門口,看著後的火海,面無表。李儒站在他邊,低聲道:“主公,該走了。”
董卓從懷中取出一方玉璽,那是當年劉宏給他的那一方——缺了一角,用金補上。真正的傳國玉璽在劉慕手裡,這一方是假的,但諸侯不知道。
他隨手將玉璽扔進廢墟。“把這個丟在,讓他們狗咬狗。”翻上馬,“走。”
訊息傳到虎牢關。呂布看著方向的火,沉默了很久。李儒派人送來信:撤。
呂布回頭看了一眼遠的諸侯聯軍大營,撥轉馬頭。“撤。”
諸侯聯軍進時,看到的是一片廢墟。焦黑的城牆,倒塌的房屋,遍地。濃煙還在冒,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味道。
曹騎在馬上,看著這一切,眼眶紅了。他翻下馬,跪在被燒燬的皇宮前,重重磕了三個頭。
“陛下,臣等來遲了。”他站起,轉對袁紹說:“盟主,董賊西竄,正可追擊!願率兵前往,擒殺董卓,迎回陛下!”
袁紹猶豫了一下。“諸侯聯軍連日征戰,疲憊不堪,需要休整。”曹急了。
“盟主,機不可失,時不再來!若讓董卓逃回長安,據險而守,再想攻就難了!”袁紹搖頭。“我意己決,休整三日,再議。”
曹看著袁紹,又看了看其他諸侯。有人低頭不語,有人面冷漠,有人乾脆轉過去。
他的心冷了。他知道,這些人各懷鬼胎,誰也不願出力。打董卓是假,佔地盤是真。他正要再說,公孫瓚站了出來。
“盟主,瓚願率本部兵馬追擊。”劉備也拱手道:“備願往。”孫堅提刀上前。“堅亦願往。”
袁紹皺了皺眉,擺了擺手。“也罷。你們願去就去,本盟主不攔著。”
曹、公孫瓚、劉備、孫堅西人,率各自本部兵馬向西追擊。曹本部五千,公孫瓚三千,劉備一千,孫堅兩千,加起來萬餘人,沿著道一路向西追去。
追了一天一夜,看到了西行的痕跡——路上散落著百姓的、丟棄的、破碎的皿。但始終沒有追上董卓的主力。
第二天傍晚,斥候來報:前方三十里有董卓的殿後部隊,由呂布率領,約兩萬人。曹勒住馬,看看後的萬餘兵馬,又看看前方。
“不能再追了。再追,就是送死。”孫堅不甘心,拔刀砍斷一棵小樹。
“董賊就在眼前,卻不能擒殺,堅之恨也!”公孫瓚嘆息不語。劉備著西邊的天空,沉默了很久。
曹下令收兵。萬人隊伍掉頭,向東返回。
張繡帶著一隊騎兵,走在隊伍最後面。他一邊走一邊掃視路邊的壑與樹林,忽然看到一輛翻倒的馬車陷在路邊的中,兩匹馬己經死了,車折斷,車廂歪斜。幾個士兵正在拉車廂裡的東西。
張繡策馬過去。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一個士兵抬頭。“將軍,這車裡有人。”
張繡翻下馬,走到車前,掀開車簾。車廂裡,一個五十多歲的長者蜷在角落,面蒼白,額頭有傷,跡己經乾涸。
一個年輕子護在他前,雖然衫凌、風塵僕僕,但難掩清麗氣質。警惕地看著張繡,將父親擋在後。
“你們是何人?”張繡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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