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琰的院子在州牧府西側，不大但清幽，窗前種了幾竿翠竹，廊下放著一架古琴。
劉慕走到院門口時天己經快黑了，屋裡亮著燈，門半敞著。
他輕手輕腳走進去，蔡琰正坐在書案前寫字。燭火跳，映著專注的側臉，如一朵靜靜綻放的白蓮。
穿著一件月白的襦，腰間繫著淡青的絛，長髮隨意挽在腦後，有幾縷垂在耳畔。
這段日子在劉慕的滋潤下，的段越發玲瓏有致，該飽滿的地方飽滿，該纖細的地方纖細，舉手投足間著婦特有的風韻。
劉慕靠在門框上，看了好一會兒。寫得神，竟沒有察覺。
他悄悄走過去，忽然手，一手攬腰一手抄彎，把蔡琰整個人從椅子上撈了起來。
蔡琰驚呼一聲筆手，啪嗒掉在桌上，墨濺開，剛寫好的字毀了大半。“夫君！”
得滿臉通紅，捶著他的口。劉慕笑了，抱著轉坐到椅子上，把橫放在自己上，箍著的腰不讓。兩人面對面，近在咫尺。
“夫君，放我下來……”蔡琰的聲音得像化開的糖，推著劉慕的膛，哪裡推得。
劉慕沒有放，手了的頭髮，把梳好的髮髻了。蔡琰低頭咬著，臉更紅了。
劉慕拿起掉在桌上的筆，在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。墨留在白淨的鼻尖上，像一顆黑的人痣。
“哈哈——”劉慕笑得前仰後合。
蔡琰又又惱，手去搶筆。“夫君！你……”劉慕把筆舉高，夠不到，長胳膊去夠，子往前一傾，整個人進了他懷裡。
僵住了，想把子挪開，劉慕的手卻扣在腰間，不讓躲。
“夫君。”低低了一聲。劉慕把筆放下，看著。
燭下蔡琰的臉像一朵初綻的桃花，眉眼含，鼻尖一點墨，微微張著言又止。他低下頭，在上輕輕親了一口。
“啵。”
蔡琰的臉瞬間紅，把臉埋進他口不敢抬頭。劉慕摟著，下擱在頭頂，輕輕晃著椅子。
外面夜漸濃，屋裡燭火搖曳。翠竹的影子映在窗紙上，風吹過，沙沙作響，州牧府西院的燈火一盞接一盞熄了。唯有蔡琰的房裡還亮著燭。
劉慕抱著坐在椅子上，蔡琰靠在他口，鼻尖那點墨還沒掉。閉著眼睛，睫微微，呼吸輕而綿長。
劉慕低頭看著懷裡的人，手用拇指輕輕蹭掉鼻尖的墨，墨痕暈開了一點，像淡淡的青黛。
蔡琰睜開眼，一雙眸子水汪汪的，像蒙了一層薄霧。
“夫君……”的聲音又輕又，手指無意識地攥著他的襟，攥得很，指節發白。
劉慕沒有說話。他的手從腰間到後背，隔著薄薄的襦著脊背的弧度。
蔡琰的微微繃，又慢慢下去。垂下眼簾不敢看他，臉頰緋紅從顴骨一首蔓延到耳，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薄。
燭火跳了跳，在牆上投下兩人疊的影子。
劉慕站起，一手攬著的腰，一手託著的彎，把從椅子上抱了起來。蔡琰低低驚了一聲，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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