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慕帶著呂玲綺和典韋向府門走去。剛到大門口,一隊人馬從街角轉過來,為首的正是曹。他翻下馬,大步走上臺階,抱拳道:“主公,陳留拿下了。”
劉慕問:“張邈呢?”曹道:“張邈願降,己讓他繼續擔任陳留太守。妙才和子孝帶兵駐在城外,名義上是協防,實際上是——”
他沒有說下去,劉慕替他接了。“架空。”曹點頭。劉慕想了想。
“讓夏侯淵和曹仁留在陳留,輔佐張邈。張邈是聰明人,知道該怎麼做。”曹單膝跪下。
“替弟謝過主公厚。”劉慕扶起他。“起來。你們兄弟都是我的人,我不重用你們重用誰?對了——”
他拍了拍曹的肩膀,“今天鬥,去不去?”
曹愣了一下。“鬥?”劉慕笑道:“對。鬥。勞逸結合嘛,走。”
曹還沒來得及回答,就被劉慕拉著往街上走。典韋跟在後面抱著雙戟,呂玲綺戴著紗帽跟在典韋后面。
西人走在街上,引來路人側目。劉慕走在最前面,揹著手慢慢溜達。曹跟在他邊,還在想陳留的事。
典韋西張,看什麼都新鮮。呂玲綺第一次戴紗帽,總覺得不舒服,時不時手撥輕紗。
“主公,陳留的事,覺得還有幾點要跟您商議……”曹開口。
劉慕擺了擺手。“今天不談公事,只鬥。明天再說。”
曹苦笑,知道主公的脾氣,說一不二,便不再提。
城東鬥場人聲鼎沸。劉慕進去,徑首上了二樓雅間,這裡視野最好。
樓下圍著一圈人,中間是一塊用木柵欄圍起來的場地,兩隻大公正在廝殺,羽飛,圍觀的人喊得震天響。
典韋趴在欄杆上往下看,看得迷。“主公,您那只是哪隻?”劉慕指著場中一隻紅大公。“那隻。”
典韋看了半天。“那隻好像要輸。”劉慕道:“不急,再看看。”
話音剛落,紅大公忽然暴起,一爪蹬在黑的口,趁勢狠狠地啄了它的冠子。
黑慘一聲,轉就跑。人群歡呼起來,有人喊“紅將軍贏了”,有人唉聲嘆氣地掏錢。
典韋拍著欄杆哈哈大笑。呂玲綺站在一旁過紗帽看著,覺得這遊戲無聊,但看典韋笑得那麼開心,角忍不住也翹了起來。曹站在劉慕邊,看著樓下熱火朝天的場面,忽然問了一句。“主公,您鬥是為了放鬆,還是為了看人?”
劉慕轉頭看了他一眼。“孟德,你這話裡有話。”
曹笑了。“只是覺得,主公不是那種只圖樂的人。您鬥,一定有您的道理。”
(有個屁的道理)劉慕沒有回答,目落回場中。他的道理很簡單——一個人天天繃著弦會斷,偶爾鬆鬆,才能繃得更。但這個道理他不想解釋,懂的人自然懂。
曹看著他的側臉,沒有再問。懂的人自然懂。
呂玲綺站在旁邊,聽著兩人打啞謎,聽不懂,也不興趣。只想知道,什麼時候能回去拆了這頂礙事的紗帽。
劉慕靠在欄杆上,手裡端著茶盞,目落在樓下鬥得正酣的兩隻公上。紅將軍今天狀態神勇,連贏三場,把對面那隻花脖子啄得滿場竄。
典韋拍著大好,呂玲綺站在一旁雖然戴著紗帽看不清表,但角是笑著的。
曹卻有些心不在焉,目時不時飄向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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