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韋正看得迷,不不願地站起來。呂玲綺跟在後面,紗帽下看不清表。
西人出了鬥場,街上依然人來人往,沒人知道冀州牧剛才就站在二樓的欄杆後面看打架。
回到州牧府議事廳,郭嘉關上門,從袖中取出兩份報,先遞上第一份。“主公,幽州的。”
劉慕接過,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幽州,劉虞坐不住了。他和公孫瓚的矛盾由來己久,一個主張懷,一個主張武力,在對待異族的問題上水火不容。
魏攸是兩人之間唯一的潤劑,他一死,矛盾就徹底發了。劉虞親率十萬大軍攻打公孫瓚,卻下令“無傷餘人,殺一伯圭而己”。
士兵們不敢放火,不敢傷及無辜,攻城畏首畏尾,連攻數日不下。
公孫瓚招募數百銳士,順風縱火,趁突襲,劉虞軍大敗,潰不軍。劉虞退守居庸縣。
公孫瓚不給他息之機,率兵追擊,將居庸縣團團圍住。三天,城破。
“劉虞被抓了?”劉慕把報放在案上。郭嘉點頭。“公孫瓚活捉劉虞及其妻小,押回薊縣,沒有殺他,仍讓他理州務文書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這只是時間問題。幽州,己經是公孫瓚的天下了。”
曹皺眉。“公孫瓚此人,善戰而不善治。他佔了幽州,下一步必然南下——冀州,是他的眼中釘。”
劉慕沒有說話,手指在案几上輕輕敲著。公孫瓚,白馬將軍,騎兵銳。他的勢力在幽州生發芽,遲早要和冀州對撞。但還不是現在。
郭嘉又遞上第二份報。“主公,壽春的。袁得了玉璽,自以為天命在。孫策走了,但呂布來了。”
他頓了頓,“呂布帶著殘兵敗將到了壽春,袁見他勇猛,讓他鎮守江夏的一半。”
劉慕眉頭微挑。“江夏的一半?”
郭嘉道:“江夏郡很大,一半歸黃祖,一半歸呂布。袁既想用呂布的武力制劉表,又不想讓他坐大。”劉慕點了點頭。“呂布答應?”
郭嘉道:“他沒得選。投袁紹,袁紹不收。投張揚,張揚自顧不暇。袁肯收留他,他己經激不盡了。”
曹忽然開口。“呂布此人,反覆無常。丁原、董卓都是他的義父,都被他殺了。袁用他,遲早要吃虧。”劉慕角浮起一笑意。“那更好。他吃了虧,咱們才有機會。”
郭嘉又道:“主公,孫策那邊也有訊息。他從袁那裡借了五千兵、五百馬,帶著周瑜和家眷,去了丹郡。周瑜建議他先取丹,以此為基,再圖江東。”
劉慕站起,走到地圖前。丹,江東的門戶。孫策若取了丹,下一步就是會稽、吳郡、豫章。
江東六郡,盡在掌中。他看了一會兒,轉看著案上那兩份報。幽州易主,公孫瓚坐大;袁得了假玉璽做著帝王夢;呂布寄人籬下鎮守江夏;孫策渡江,準備在江東大展拳腳。
天下,越來越了。
“傳令下去,各郡加強戒備。冀州不,看他們打。”劉慕走回案前坐下,端起茶盞,慢悠悠喝了一口。“繼續鬥。”
典韋在後面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。“主公,明天還去?”劉慕點了點頭。“去。押紅將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