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春的秋天本應是收穫的季節,田裡的稻穀金黃,百姓忙著收割,炊煙裊裊,犬相聞。
今年不一樣——袁稱帝了。廬江郡的治所壽春城,一夜之間改頭換面。城頭換了旗幟,杏黃的“仲”字大旗在秋風中獵獵作響。
皇宮是新修的,其實只是原來的州牧府加高了幾層屋簷,刷了金漆,遠遠看去倒有幾分氣派。
袁穿著嶄新的龍袍,戴著冕冠,坐在座上,喜不自勝。
張勳站在階下,滿臉堆笑。“陛下,臣等恭請陛下登基。”紀靈、橋蕤、雷薄、陳蘭等武將紛紛跪下,齊聲高呼“陛下萬歲”。
袁捋著鬍鬚,哈哈大笑。“眾卿平。”他掃了一眼文佇列,閻象低著頭,楊弘也低著頭。
袁的笑容淡了些,沒有說話。他己經懶得勸他們了。
閻象不同意他稱帝,楊弘也不同意,但他不等了。再等下去,他怕自己等不到那一天。
登基大典草草了事,袁急不可耐地宣佈建立仲氏王朝,自號“仲家皇帝”。他設公卿百,郊祀天地,改正朔,易服。
他手裡握著那方缺了一角的傳國玉璽,以為自己是天命所歸,以為天下百姓會風而歸。沒有人來。
訊息傳到江東,孫策正在和周瑜商議軍務。周瑜看完報,猛地站起。“袁稱帝了!”
孫策也站起來。“什麼?”周瑜把報遞給他。“袁在壽春僭號稱帝,建號仲氏,設公卿百,郊祀天地。”
孫策看完,冷笑一聲。“他倒是急不可耐。”周瑜道:“伯符,這是天賜良機。袁稱帝,便是天下公敵。主公若能起兵討伐,便可名正言順佔據大義。”
孫策點頭。“傳令下去,起兵討袁!”程普、黃蓋、韓當等人齊聲應命。孫策率兵從丹出發,首撲廬江,一路上打著“討伐逆賊袁”的旗號,所過之,百姓夾道歡迎。
孫策騎在馬上,回頭對周瑜說:“公瑾,這一仗打完,江東就是我們的了。”周瑜沒有接話,袁雖稱帝,但兵力不弱。這一仗,不好打。
冀州,廮陶城。劉慕接到袁稱帝的訊息時,正在後院和呂玲綺比劃拳腳。
郭嘉匆匆走進來,把報遞上。“主公,袁稱帝了。”劉慕接過,看了一遍。“終於稱了。”他等這一天,等了很久。
劉慕來到劉協的府邸。劉協正和董妃在院子裡賞花,見劉慕來了,起迎接。“皇叔,有事?”
劉慕道:“陛下,袁稱帝了。”劉協愣住了。“稱帝?他敢?”
劉慕道:“他不但敢,還做了。臣請陛下下詔,討伐逆賊袁。”
劉協沉默了片刻,點了點頭。“好。朕下詔。”
當天,劉協在冀州的臨時行宮裡,正式頒佈討袁詔書。詔書是荀彧起草的,字字鏗鏘,義正詞嚴。
“袁豺狼野心,包藏禍心,乘王室多故,海分崩,竟敢覬覦神,妄自菲薄!於壽春僭號稱帝,建號仲氏,設公卿百,郊祀天地,冒用玉璽,擅改正朔。
此等大逆不道之行,上幹天怒,下悖人倫,搖國本,毒流西海。昔有王莽篡漢,旋致覆滅;董卓政,暴街頭。
袁之罪,更甚於此!
其一,背主忘恩。國厚祿,不思報國,反取而代之,是為不忠。
其二,矯誣天命。妄解‘代漢者當塗高’之讖語,以為己應,盜取傳國玉璽,偽造符瑞,是為不信。
其三,殘百姓。割據淮南,橫徵暴斂,民不聊生,殍遍野,是為不仁。
。義不為是,良忠害殘,佞結勾,目反紹袁與,牆鬩弟兄。室宗間離,西其
”——下天告詔,罰天行恭,序之天承朕今!憤共神人,全俱惡西,義不仁不,信不忠不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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