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春城的夜晚安靜下來了。劉慕獨坐在殿中，郭嘉端著酒杯走進來。“主公，袁的後宮怎麼置？”
劉慕抬頭。“後宮？有多人？”
郭嘉道：“嬪妃、宮，說也有上百。按規矩，戰敗方的一切都是勝方的。”
劉慕站起，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袁的後宮不小，殿宇重重，廊腰縵回。
但此刻人去樓空，只有幾個老太監守著門，見劉慕來了，跪在地上不敢抬頭。郭嘉跟在劉慕後，手裡還端著酒杯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過迴廊，穿過月門，來到後宮正殿。
殿中站著幾十個子，有的年輕，有的稍長，有的穿著華貴，有的穿著素淡。們低著頭，有的在哭，有的在發抖，有的面無表。
這是袁的嬪妃和宮，無可去，只能等劉慕發落。
劉慕的目從們臉上掃過。姿平平者多，出眾者。他正要轉，忽然看到角落裡站著一個子。
二十多歲，鵝蛋臉，柳葉眉，一雙眼睛溫如江南的春水，穿著素，不施脂，安安靜靜站在那裡，不卑不，也不膽怯。
不像其他子那樣哭哭啼啼，只是垂著眼簾，雙手疊在前，像一株靜靜綻放的白蓮。
劉慕停下腳步。郭嘉順著他的目看去，笑了。
“主公好眼力。此姓馮，名妤，己故西園八校尉之一馮芳之。袁納為妾，不過二年。”
劉慕點了點頭。中原馮人，江東二喬，河北樊甄俏，貂蟬第一妙。他以為只是傳說，沒想到真有其人。
他走到馮妤面前，手勾起的下。馮妤沒有躲，抬起頭看著他。
目溫如水，帶著幾分順從，幾分認命，還有一說不清的東西。
“你什麼名字？”馮妤輕聲道：“妾馮妤。”
劉慕鬆開手。“你留下。其他人，郭嘉你看著安排。”
郭嘉放下酒杯，開始挑人。他給自己挑了兩個，模樣周正，段窈窕。
給戲志才挑了兩個，溫嫻靜，一看就好生養。
剩下的，有家世的送回家，無家可歸的分配給有功將士做妻妾。
劉慕沒有問營，戰敗方的眷不會被送去當軍。
這一點，郭嘉很佩服他。征戰多年，他見過太多屠城、搶掠、的惡行，劉慕從不做這些事。
他說兵是兵，民是民，人也是民。
劉慕拉著馮妤的手，走出正殿。馮妤低著頭，跟著他走，沒有問去哪。知道去哪，也知道會發生什麼。
世的人，命如浮萍，能遇到劉慕這樣的人，己經是萬幸了。
馮妤的房間在後宮西側，不大，但乾淨整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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