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信站在地圖前,一戎裝,腰懸長劍。呂布抱著方天畫戟靠在柱子上,閉目養神,呂玲綺揹著長戟站在劉慕後。
郭嘉端著酒杯坐在下首,還在發,臉上卻不顯。荀彧捧著書卷坐在另一側。
劉慕掃視眾人。“袁己死,淮南己定。接下來怎麼辦?”
荀彧放下書卷。
“主公,淮南連年征戰,百姓困苦,田地荒蕪。當務之急,是休養生息,恢復生產。減稅免役,發放種子,借百姓耕牛。讓百姓有飯吃,有地種,才能長治久安。”劉慕點頭。“
文若說得對。這件事,給你來辦。”
荀彧愣了一下。“主公,臣……”劉慕道:“你帶子龍和三萬士卒,鎮守淮南。軍政事務,你全權置。”
荀彧沉默了一會兒,起拱手。“臣定不負主公所託。其他員如何安排?各縣縣令、郡守,由臣選拔,還是主公定奪?”
劉慕道:“你看著選。你選的人,我信。”荀彧心中一暖,深深一揖。“臣遵命。”
劉慕又看向趙雲。“子龍。”趙雲抱槍上前。“末將在。”
劉慕道:“你留在淮南,協助文若。一是鎮守,二是剿匪。淮南的匪患,給你了。”趙雲抱拳。“末將領命。”
劉慕看著呂布。“奉先,你跟我回冀州。”呂布問需要他做什麼。劉慕笑了。“先歇著。有大仗打的時候,不了你。”
呂布點頭,沒有再多問。典韋蹲在門口,站起來。“主公,俺呢?”
劉慕道:“你也跟我回冀州。你那張臉,走到哪都被人認出來,留在淮南容易暴。”
典韋撓撓頭。“俺長得醜,俺知道。”呂玲綺在劉慕後忍不住笑了一聲,典韋瞪了一眼。
劉慕安排完,眾人散去,各自忙碌。荀彧去找趙雲商量駐軍事宜,呂布回營整頓兵馬,典韋去廚房找吃的。
郭嘉還著,坐在椅子上沒有。劉慕看著他。“奉孝,還有事?”
郭嘉放下酒杯。“主公,您讓文若鎮守淮南,就不怕他坐大?”
劉慕笑了。“怕什麼?槍桿子在我手裡,文若是聰明人,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郭嘉也笑了。“主公說得對。是臣多慮了。”
郭嘉走後,大殿裡只剩下劉慕和呂玲綺。呂玲綺站在他後,揹著長戟,紗帽遮面。
劉慕回頭看了一眼。“玲綺,你怎麼不說話?”呂玲綺道:“臣在聽主公吩咐。”
劉慕笑了。“行了,別裝了。昨天的事,還記得嗎?”
呂玲綺的臉騰地紅了,隔著紗帽都能看到。低下頭,聲音小得像蚊子。“臣……臣不記得了。”
劉慕站起,走到面前,手掀開紗帽的一角,看著的眼睛。
呂玲綺不敢看他,垂著眼簾,睫得像蝴蝶扇翅膀。“等回了冀州,再獎勵你。”
呂玲綺的臉更紅了,把紗帽放下來,退後一步。“臣……臣去巡查了。”轉跑了,差點被門檻絆倒。
劉慕站在大殿門口,著的背影消失在晨中,角微微翹起。正好,照在壽春城的殘垣斷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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