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座死一般的寂靜,雀無聲,連一針掉在地上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胖子嚥了一口口水,一涼氣直衝天靈蓋,脊背發麻,李明鑫是他的靠山,這個靠山來了,竟然對這個小子點頭哈腰。
自己惹了他,這不是沒事惹了閻王爺,自己找死嘛!
“姐夫,您這是……這位是誰啊?”胖子開口,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誰?他是我的大靠山,你敢惹他,你膽子可真!”李明鑫一腳把胖子踹了出去。
“滾,別在這丟人現眼。”
胖子連滾帶爬跑了,他如臨大赦,知道李明鑫這是在救他,萬一他不識好歹,還留在屋子裡,那白大師找他的麻煩,就誰都救不了他了。
“白先生,真是對不住了,讓您到了驚嚇,那胖子是我一個婦的弟弟,人混了點,其實心還不錯。”李明鑫嘿嘿一笑,自顧自的坐了下來。
白啟抬頭,看了他一眼,“我讓你坐下了?”
李明鑫騰地站的筆直,看著白啟,臉上流出冷汗,他真想自己一掌,裝什麼人?
“坐吧。”白啟看李明鑫那害怕的模樣,滿意。
“你找我有事?”
李明鑫了臉上的冷汗,“沒……沒事,啊不對,有事、有事,有一點小事請您幫個忙,當然,您的出場費,我是一定會付的。”
“說吧,有什麼事。”白啟給他倒了一杯酒,遞了過去。
李明鑫雙手捧著酒杯,滿臉榮幸。
“是這樣,我聽別人說,白先生您了是個高手,還是杏林聖手?通曉醫和易經風水?”李明鑫小聲地問道。
“不用廢話,你直接說有什麼事,我有時間,再看看你能出多錢,我自然會考慮。”白啟一邊吃一邊說道。
“好好。”李明鑫有些慌,在白啟面前,他這個一方大佬,像一個小學生一樣。
“是這樣的,我前幾天出車禍了,在路上開著車,剛走到路上,就被一輛大貨車撞到,整輛車都扁了。”李明鑫急道。
“我看你這不是好好地麼,一點事都沒有,連傷都沒有。”白啟瞄了李明鑫一眼。
“怪就怪在這裡,當時大貨車倒在我車上面,整輛車都被癟了,偏偏駕駛位沒事,我在上面,氣囊把我包起來,一點傷沒有。”李明鑫一陣後怕。
說著他就掏出手機,把車禍現場的照片遞給兩人看,那輛車被鐵餅,變了一堆廢鐵。
按理來說,這樣的車禍,沒人會活下來,可李明鑫的駕駛位好好地,他竟然一點事都沒有。
“當時我嚇壞了,那些玻璃車頂離我的頭皮只有幾釐米,差一點點,我就醬了。”李明鑫想起那天,心有餘悸。
“這說明好人不償命,禍害千年。”冷雨在一旁。
“對對,大姐頭說得對。”李明鑫不敢反駁,只是尷尬一笑。
說著他從脖子上掏出一個玉佩,正面刻著‘太平’,另一面刻著‘無事’。
“這是我去年在武鎮山求得‘太平無事’玉佩,帶了一年了,都沒什麼變化,這次我車禍,它竟然碎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