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鑫指著玉佩說道,那上面的確有一道裂痕,把玉佩分了上下兩半。
“是不是被碎的。”冷雨問道。
李明鑫搖了搖頭,“不會的,這枚玉佩已經好幾個月沒帶了,一直在小琦上,天天在KTV,本沒事,結果那天,知道我出車禍,就說這玉佩在脖子上戴著,突然就碎了。”
白啟點頭,這太平無事佩上面有一靈氣,而且被高人開,刻下了咒法,能保意識平安。
“說這麼多,你到底是找我大哥什麼事?”冷雨問道。
“是這樣的,我有些害怕是不是有人要害我,最近我總是腰痠背痛,半夜也總是噩夢,房間裡也有奇古怪的聲音,像嬰兒在哭,我怕的厲害,想請白大師去看一看。”
李明鑫滿臉討好的笑著,說完又補了一句:“別人我信不過,我只相信白大師。”
“應該是你神力太大了,買點安眠藥吃。”冷雨以一個醫生的角度說道。
“大姐頭,我吃藥了,不管用,我這幾天,怪事太多了,洗澡的時候,浴霸燈竟然碎了,馬桶堵了,差點淹了我家,去見婦,電梯壞了,走樓梯差點摔了。
下了樓,差點被狗咬,我來之前,那車子走到半路,還拋錨了,是我昨天新提的車。”
李明鑫覺得自己一定是被厄運纏,有人要害他。
白啟點頭,這樣的運氣的確是有點差了,人走黴運,也不會壞事連珠,一定有人要害他,在他上了手腳。
“可以,一會就去你那邊看看吧。”白啟應承下來。
李明鑫欣喜若狂,不斷地道謝,馬上答應,只要白啟肯去,他就再拿出五百萬來。
李明鑫的住不是很遠,就在大學城附近的山中別墅區,而且是豪宅。
門口兩個石獅子,一進院門,就能看見兩旁的大樹鬱鬱蔥蔥,枝繁葉茂。
白啟雖然不是通風水,但簡單的靈氣走向,他還是能看得出來的。
這個豪宅說不上哪裡不對勁,有點怪。
白啟仔細看了一圈,眼前一亮,想到了是什麼地方不對勁了。
冷。
這個院子非常冷,明明是大夏天,室外的溫度都有三十幾度,可這院子裡呆的久了,越來越冷。
連冷雨都覺到了有些冷,穿的又,正在打哆嗦。
白啟把上的外下,披在了的上。
“李明鑫,你不覺得這院子有些冷麼?”白啟看著門口說道。
“冷?你這麼一說,的確是有點冷,這家我不是經常回來,我還以為山上的別墅都這樣,冬暖夏涼呢。”李明鑫愣道。
“這不是冬暖夏涼,而是有人在你家裡了手腳,明明是夏天,你院子裡這麼多的樹,竟然連蟬鳴都沒有,連螞蟻都看不到,這還不奇怪麼?”
白啟十分篤定,這別墅有人下了手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