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這幅畫的表面上還有一層薄薄的紙張。
在這層紙張下面,還藏了另一幅畫。
“這…這…”厲家駒驚駭的說不出話來。
柳雨琦、常雲德和那青年都湊上來,直勾勾的看向桌案上的畫。
高磊很是淡定的將最上面一層的紙張丟掉,拭另一幅畫上的水漬,然後平。
只見另一幅畫與之前的梅花圖完全不同,是一幅牡丹圖,畫風及神韻,迥然不同。
這幅畫上的題畫詩正是唐伯虎的牡丹圖。
穀雨花枝號鼠姑,戲拈彤管畫圖;平康脂知多,可有相同無。
“這是…這是唐伯虎的…兒水墨牡丹圖…”常雲德滿臉驚駭,立即附鑑別起來,一眼就看出這幅畫的來歷。
“常老您看…您看這是真跡麼?”厲家駒嚥了口唾沫。
“墨韻明鏡,格調秀逸灑而富於真實…真跡…絕對的真跡啊…”常雲德老臉漲紅,緒激道:“這是唐伯虎的真跡!真是明珠蒙塵啊!想不到真跡會藏在一個贗品的下面?”
常雲德最喜書畫,此生最敬佩唐伯虎,畢竟唐伯虎不止是畫家,還是書法家,詩人。
唐伯虎的作品,他是喜歡的不行,可他的藏品裡,至今沒有唐伯虎的任何一幅畫!
這是他的憾,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看到了唐伯虎的真跡,緒難以制。
“你…你早就看出來了…是與不是?”常雲德呼吸急促,眼眸之中,盡是激。
“呵呵!”高磊臉上沒有一的竊喜,反而是滿臉謙虛,沒有說話。
其實他承不承認,已經不重要了。
他要是看不出來,怎麼會不聽勸買下這幅畫!
剛才常雲德與柳雨琦還以為高磊是瘋了,厲家駒還三番兩次嘲笑他。
可如今,高磊這轉眼間就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啊!
“你很不錯!老柳有福了!”常雲德當即滿是欣的看向高磊。
在常雲德的心裡,高磊的形象已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眼毒辣,不驕不躁,最是難能可貴的是,這小子還有一顆謙卑的心,之前還真沒發現這小子這麼優秀,哎,老柳這是什麼狗屎運,怎麼就攤上這麼優秀的婿?這要是我婿就好了。
柳雨琦看向高磊的眼神中,除了驚駭,還是驚駭。
做夢都想不到會有這種事,這小子是真的懂行?還是運氣好?
“這…這…”厲家駒是又怒又氣,滿臉懊悔,臉紅脖子,說不出話來。
槽!這小子運氣太好了吧?這可是唐伯虎的真跡呀!
“小高!”常雲德忽然握住高磊的手,激道:“這幅畫,你能不能賣給我?我太喜歡這幅畫了,剛才是我眼拙,你可不要跟常爺爺一般見識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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