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抱歉,把你們捲此次危險。”阮疏朝幾位握拳行禮,表達了自己的歉意。
舉止坦,毫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什麼不對。
陶流庭收斂了臉上的震驚,上前一步虛扶起:“原來真的是你,之前聽說有人拒絕了宴尊君的收徒,還以為只是同名同姓。”
然後他向辛晨解釋道:“這位就是阮道友,之前救走我們的也是。”
辛晨的目落在阮疏臉上,神專注,問道:“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?”
阮疏心裡激不已,終於可以抱上主的大了!
“我是#%”
正想說出自己就是二妞,沒想到舌頭就像打了結一樣,腦袋也刺痛不已。
阮疏明白了,這是天道在阻止。
就離譜,都幹了那麼多事兒了,竟然在這種小事上制裁!
“我也覺得仙子臉,說不定我們上輩子見過呢?”
辛晨不知怎麼的,就覺得又悶又喜。
“好了,三位快隨我來,離開這個地方。”
路上,陶流亭問道:“阮道友,錦卉城發生了什麼?”
阮疏也沒想瞞,這麼大的事用不了多久就會天下皆知了。
當發覺兇手不敢靠近城主大殿後,心裡十分在意,很快就讓發現了花劍仙石像上的機關。
開啟室需要一塊魚形玉佩,沒有,不過難不倒。
會配鑰匙!
鎖都在自己手上了,還怕打不開門嗎?
趙雷宇年紀輕輕混到侍衛頭頭的位置還是有兩把刷子的,什麼都會,還會開鎖。
當天晚上,阮疏給城主府所有人的飯裡放了迷藥,趙雷宇也不例外,累死累活的把眾人轉移到室裡。
怕他們醒來打擾的計劃,阮疏還用了刻有胡規則之力“無有鄉”的陣旁,在幻陣裡,他們還以為自己仍然呆在城主府裡。
之後,帶著尚藝凝在過道里用花了些骷髏頭,施加了些迷幻類的法,單純就是為了嚇人。
和預想的沒差,百姓暴也有兇手的手筆,利用民眾的憤怒,借他們的手毀了花劍仙的石像。
可惜當時場面混,兇手不知道花劍仙的石像已經被阮疏掉了包,覺到的大能氣息不過是阮疏設定的障眼法。
這還是和他學的呢!
在甬道里時,兇手自然不會被所謂的神骨打,更何況那骷髏一眼假,只有利慾薰心的人才會上當。
從先前兩名死者的死狀來看,兇手狂妄自大,自認為世人愚蠢,皆可被他玩弄於掌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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