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已經傳出去了,他們知道再怎麼罵阮疏也沒有用,更何況那些東西上還有巫,他們也不放心拿啊!
“妖,你快把巫給解了!”
阮疏看過去,是個老大爺,估著有兩百多歲了,還在築基期。
“大爺,你看看你,都沒多年可活了,還這麼能折騰。我要是你,早就開始閉死關了,總得拼一把不是?”
“你!”那大爺抖的手指著,又沒有什麼傷害,阮疏才不會在意呢,還很真心實意的提出建議:“大爺,話糙理不糙,你還是得聽,你看,你前幾年在人前晃悠,怎麼著也能多活幾年啊!”
辛晨三人站在一邊,看著阮疏用的皮子大殺四方,頭一次見識這樣“以一敵百”的場面。
修行者追求實力,拳頭才是道理,都是用廝殺解決矛盾,沒人會像一樣拐著罵人。
關鍵是這麼多人還罵不過。
每一句都踩在眾人的心虛點上,沒有一句威脅的話,卻讓人投鼠忌。
就像是聽到阮疏的話一樣,一些被眾人揣在懷裡的法寶,竟然著了火。
“啊啊啊!水!水!”
這邊口的火還沒撲滅,旁邊人法寶手環猛地開始,差點把人手腕勒斷。
“這……”陶流亭到底是大家族養出來的,雖然先前見過這些人醜惡的臉,又得知了他們的無恥行徑,心裡也覺得他們該點教訓,但絕不會認同濫用私刑。
阮疏從他一開口就知道他要說什麼了,畢竟他的人特徵就是律法的維護者,被讀者戲稱為法律的代言人。
“放心,他們沒事”小聲的對三人說到,又走到眾人面前。
這一次,看到靠近,眾人就像是被呃惡鬼鎖魂一樣連連後退。
“哎呀哎呀!”阮疏造作的問:“你們這是怎麼了?這好像是巫啊!難道說你們、你們!嗚嗚嗚,太讓人失了,我在下面辛辛苦苦抓兇手,你們卻東西!”
“我是真沒有想到會這樣啊!這些巫本來就是給兇手和他們同黨準備的,沒想到你們卻……唉,你們一定不是故意的對不對?”
的演技浮誇且拙劣,甚至不願意收斂一下快要咧到耳邊的角。
“看著大家罪我也很心痛,還好這些巫是有解法的。”
聽到有解法,眾人眼睛都亮了。
“快說。”
“很簡單,只要把東西原封不的還回去就行了。”
原封不的還回去,多麼簡單的要求啊,可是大家的心都如墜冰窖。
他們甚至記不住自己打砸了多東西!當然,也不是人人都怕巫,也還是有些人有其他的解決辦法。
誰知阮疏心的說:“當時為了觀察兇手,我在城主府每個地方都放了留影石,保證無死角哦!我還在想,要不要給通天宗看看這些留影石,幫他們找到兇手的同黨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