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腦袋挨在一起竊竊私語,毫沒注意到宴衡探究的眼神。
想不到伏衍真的失去了記憶。
想起百年前伏衍攔著他比試,非要爭誰才是第一,那個時候他狂妄囂張,鋒芒畢,提著大黑劍睨鼎,頗有傲世天下的凌雲壯志。
再看看現在的他……
此時執法堂已經揪出了僱傭他們的人,速度之快。
阮疏看著排排跪的十三人,沉默了,過了許久才憋出一句:“你們也太欺負人了吧,這麼多人才給他們五個人四十四金。”
其中一人悲痛的仰頭,語氣憤懣:“錢都給你了,你還要我們怎麼辦!”
“那四十四金已經是我們全部的家當了!”
心酸~好笑。
“噗嗤……哈哈哈,我沒想到……哈哈哈哈哈”阮疏笑的直不起腰來:“又不是我讓你們搶東西的,你這不是尿子卻怪子水嗎?”
要是往日聽到阮疏這樣說,這些人早就妖、賤人的罵起來了,這次畏懼四周的執法堂,居然低聲下氣的求:“大小姐,我錯了,我都是被他們誆騙的。”
一個人把所有錯都推在其他人上,他們這一小團瞬間分崩離析。
“大小姐,我上有老下有小,饒了我們吧!”
有執法堂在,人群也不敢為他們求。畢竟人證證俱在。
阮疏慢慢的走向最好的臺階,面向所有人,冷聲道:“一報還一報,你們也不必覺得我冷無,也不要覺得我什麼事都沒有就可以輕拿輕放。相的這些時間,大家也都知道,我最大的優點就是睚眥必報,所以這些人我是不會放過的。”
然後,拿起一旁的募捐箱,高高舉起:“想必大家都很關心剩餘的錢該怎麼辦,既然是大家的一份心意,我也不會私吞。今日剛好宴尊君和執法堂在此,就請做個見證。”
把募捐箱給邊的趙雷宇,手指著前方:“我要在這條街的盡頭,修一座塔,專門救治遭苦惱的子,就比如尚巧語,名字就硃砂塔。”
此言一齣,眾人譁然,甚至是不敢駭人的執法堂了。
有些人打心底就覺得這些錢是他們的,阮疏一個小姑娘,再怎麼不管不顧,也得在天下人面前留一個好名聲,不敢私吞這筆錢,最後還不得乖乖的把錢還給他們。
正是因此,他們才會大方的出錢來。
而到時候,如果阮叔把錢出來,他們還可以對外稱阮疏私吞了一大部分錢,不管怎麼做,只要這筆錢經過阮疏的手,都擺不了一個罵名。
可阮疏就算是想到了他們會做什麼,隨即讓趙雷宇將清單張在了府門口,還拿出了眾人付靈石時的留影石,每一筆都記錄的清清楚楚。
“憑什麼,那是我們的錢。”
“尚巧語死都死了,你怎麼還揪著不放。”
各種咒罵的聲音夾雜在一起,阮疏又出了招牌笑容:“我就是膈應你們,你們能拿我怎麼滴吧!”
雖然早就見識過強大的心理素質,今天再次見到在這麼多人面前承認自己的小心思,辛晨幾人還是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對的老大。
陶流亭找了找,組織了好幾次語言才勉強能形容:“阮疏可真是、真是放不羈,不過這麼做,有失偏頗。”
伏衍說:“非也,做了好事卻沒有誇耀自己如何無私,實際上完全可以把錢收起來的,畢竟此次城主府損失巨大。陶兄,我發現你對阮疏有些偏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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