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宴衡居然為他們求了:“阮姑娘,這五人師尊乃是宴家人,可否將由本君置。”
能賣宴衡一個面子,阮疏自然高興。
“好說好說,不過嘛……”
宴衡瞭然:“青帝令之事,本君定會理妥當,讓阮小姐再無後顧之憂。”
他的意思是會幫阮疏查出幕後之人,可沒想到阮疏直接把青帝令遞個他:“如此再好不過了,那這青帝令就給你了。”
眾人震驚,辛晨好意提醒:“阮疏,大師兄不是這個意思,青帝令可遇不可求,乃是強大的機遇,你快把它收起來。”
阮疏點頭:“我知道啊,可它對我來說沒用。”
任務還多著呢,鬼知道還有多沅奕碎片,本沒力做其他事。
再說,只是暫時保管青帝令就惹出來這麼多麻煩,才不願意呢!
宴衡把青帝令收了起來,阮疏才覺得鬆了口氣。
這麻煩誰要是誰要。
一旁的趙雷宇好幾次言又止,這時候終於找到了機會:“大小姐,茶已經準備好了。”
天知道他有多忐忑,誰像他家大小姐一樣,自己玩自己的,把執法堂和宴衡晾在一邊。
實際上,阮疏和司綸他們相慣了,改真沒適應外面的這些人世故。
眾人坐下品茶,宴衡才道出此行的目的。
“執法堂結合你先前傳來的線索,已經派人去了染涇峽,查出了一些東西,不知阮姑娘是否知道。”
聽他的語氣,居然和阮疏有關。
阮疏接過玉簡,將神識投進去,看完了之後,眼角搐。
“多謝宴尊君,看到爺爺安好,我也放心了。”
誰能想到,許久沒有音訊的尚城主,竟然在染涇峽。
宴衡莫名的說了一句:“阮小姐看著並不擔心尚城主啊。”
阮疏覺得很疑,問道:“貴宗沒有命燈嗎?”
尚城主的命燈最近又明亮了些,說明他人變得更好了。
大概沒想到回這麼簡單暴的回答,宴衡竟然沉默了。
隨機他釋然了,此不是此界中人,行事怪異也能理解。
“尚城主一離開,就發生了青帝令一事,而他此人又恰巧在染涇峽,阮姑娘不覺得太巧合了嗎?”
阮疏直白的問:“你懷疑爺爺是幕後兇手?”
幾道視線齊齊落在上,辛晨解釋:“阮疏,大師兄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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