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自己為了今天二人的獨準備了一晚上,結果兩人行變多人遊,許無憾差點委屈的哭了。
特別是看他們都默契的穿著灰黑的裳時,他一個人卻穿的金閃閃,更顯得格格不,心也更加鬱悶。
然後他看向了宴衡:“宴尊君也要去?”
宴衡看向阮疏:“阮姑娘昨日修煉出了岔子,讓我替瞧瞧,卻不知今日要出門。”
阮疏:怎麼會有如此厚無恥之人,明明是他非要跟著來,卻變了我的過錯?
許無憾一聽阮疏修煉出岔子了,顧不得思考其他事:“小疏,你現在覺怎麼樣?”
阮疏幾乎是咬牙切齒,捂住心口:“昨天慌了神,忘記告訴宴尊君今天要出門了。”
說實話,這話自己都不信,辛晨幾人都狐疑的看著,唯獨許無憾毫無保留的信任。
“那你等會兒有什麼不舒服的一定要和我說哦。”
他是真的關心阮漪,他越相信,阮疏心裡就越愧疚。
要是漣漪沒出意外就好了。
之前許無憾就見到的提到過,木淚花不在城。
昨天還是漫天黃沙手不見五指,今天築水川就安靜下來,如同一幅畫一樣,一風都沒有,只有明的烈日灼燒這片土地。
“漣漪,你現在覺怎麼樣?需不需要喝水?”
出發不到一刻鐘,許無憾就問了不下十次這個問題。
阮疏很謝他這麼關心自己,可是真的好煩,尤其是他們乘坐的飛行法!
阮疏,許無憾,宴衡三人乘坐渡鴻影,辛晨三人則乘坐陶流亭的法跟在後面。
“之前聽說木淚花已經絕技了,還好是假的。”
許無憾長嘆一聲:“傳言非虛,一樣木淚花遍地都是,後來築水川由森林變為石山,木淚花錯過不了,現在已經看不見了。
不過因為木淚花是製作傀儡的重要材料,現在由五川家族專門種植木淚花。”
“那我們現在去的,就是許家制作傀儡的地方嗎?”
許無憾覺得這沒什麼好瞞的:“就在前面,平時我也常來這裡。”
很快,阮疏就知道他為什麼說常來這裡了。
等渡虹影穿過一明的結界後,前方禿禿的山突然穿上翠綠的外。
幾人在邊緣落地,不由的驚撥出聲。
誰能想到,在這黃沙的世界會有這麼一片綠洲。
這裡的人很多,每一個人都認識許無憾,見到他,都熱的打著招呼。
阮疏不由的想,這些都是真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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