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中蘊藏著很明顯的憾,讓眾人都為之悲傷。
順著蜿蜒的泥土路往上,來到山腰一平坦的地方,這裡靠山修建了幾座小房子,好不顯眼,只會讓人以為這是居深山不問俗世的修士居所。
許無憾朝管事說:“給我拿一些新鮮的木淚花。”
管事:“爺,今日新鮮採摘的木淚花已經用完了。”
“用完了?”許無憾不甚在意:“無事,左右不過一個時辰,我們等的了。”
等管事離開,許無憾解釋說:“估計是傀儡人訂單量太大,今天的木淚花已經用完了。不過大家放心,木淚花極快,自然就只用兩三天,現在有一門加速木淚花的法,只需要一個時辰。”
能在這裡多停留一些時間,剛好合宴衡心意。
看到他使眼神,阮疏才記起他還著傷,說:“這裡和外面完全不同,我們想四轉轉,可以嗎?”
許無憾從不會拒絕阮疏的請求,開心的說:“當然可以。”
宴衡趁機說:“有我在你們也不自在,我就不去了。”
許無憾本無心管他去不去,只出於禮貌客套了幾句,便興沖沖的帶著眾人離開。
幾人跟著他走進一間靠著竹林的小屋,門口正對著的牆上掛著一幅畫,許無憾得意洋洋的說道:“這幅畫通往傀儡市場,這可是築水川獨有的。”
說完,他人就走進了畫裡。
幾人相繼走進畫裡,眼睛還沒適應眼前的亮,各種賣聲已經爭相湧耳朵。
這是一個巨大的空間,頭頂鑲嵌著一圈又一圈的夜明珠,每一顆夜明珠都發出璀璨的芒,如同明月照亮了整個空間。
最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圓臺,圓臺四周都由紅羅綢緞裝飾,四條道路從圓臺往外延展。
每一條路上都鋪滿五十的寶石,兩邊擺放著一個個小攤,攤位上都是一些的傀儡人,形態各異,種類也不同。
街上的人很多,一眼去,黑的一片,人們的肩接踵,須得用力著、側著子才能順利往前走。
去武漢帶著他們來到圓臺上的樓閣,選了一個位置極好的地方。
他說:“我每一次來這裡都會坐在這個位置,可以將底下的景盡收眼底,沒有一死角。”
底下傳來咚咚鏘鏘的鑼鼓聲,兩人跳上擂臺,似乎要進行一場對決。
許無憾說:“這可和你們外面的比是不同,大家比的,是傀儡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底下的比賽開始了,兩個人紛紛放出自己的傀儡,左邊的是一隻傀儡師,右邊的則是一隻傀儡人。
阮書聽到左邊有人說:“唉,這傀儡人運氣不好,竟然遇到了一隻獅子。”
傀儡師在設定傀儡時,也參照了世間各種生的習,傀儡獅力量奇大,而傀儡人則擅長跳舞,多用於欣賞。
大家對於這場結果顯而易見的比賽,沒太大的興致,就連臺下的賭局都沒有太多人參與。
阮疏對比賽不興趣,可許無憾毫無察覺,依舊唾沫橫飛的為講解比賽的由來、賽制之類的話
百無聊賴中,餘掃到辛晨上,的目端正,神態沉寂,背部直,似乎全心的沉浸在下方的比賽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