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按計劃進行。
四天後,魔城收礦的隊伍如期而至。五人換上礦奴雜役的服飾,混在搬運靈晶的人群裡。
有大黑在,幾人氣息變得與魔修一般無二,一路暢通無阻,順利進魔城。
城門口魔氣森森,守衛森嚴,往來皆是魔修,目鷙。
阮疏、尺綃、辛晨、伏衍、宴衡五人不聲,跟著隊伍一路穿行,最終在一僻靜巷口,見到了前來接應的人。
那人一魔將服飾,形微胖,眉眼活絡。一看見宴衡,眼睛瞬間亮得嚇人。
不等宴衡開口,古來去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,一把將宴衡抱住,胳膊勒得死,聲音又響又亮,帶著幾分哽咽:“大師兄!可算見到你了!我還以為要在這鬼地方等到天荒地老!”
他抱得又用力又實在,腦袋還在宴衡肩頭蹭了蹭,激得眼眶發紅,眼淚都快掉下來。
宴衡那張常年溫和儒雅的臉,罕見地了,角繃一條直線。他雙手抵著古來去的肩膀,費了些力氣才把人從自己上拉開,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:“古師弟,鬆手。”
旁四人站在一旁,下都快驚掉了。
和想象中的臥底模樣,完全不一樣!
古來去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,嘿嘿一笑,撓了撓頭,又飛快掃過其餘四人,先看向辛晨:“這位就是辛首座吧!果然天資非凡,不愧是我宗門之!”
然後視線轉到阮疏上:“阮峰主,是阮峰主吧!久聞不如見面,您的名號在魔界可是讓人談虎變啊!”
誇完阮疏,他又看向辛晨側:“哎呦,竟然是伏道友,我們很早之前見過,你那一劍至今讓我難忘。這位就是尺綃道友吧,果然天姿國。”
就連尺綃,他也能說出一二:“尺綃道友,不行不行,你長得太好看了,我都不好意思站在你邊。”
他熱得攔不住,徑直將幾人領進一僻靜府邸,關上門,立刻取出五枚漆黑令牌,上面刻著魔城專屬紋路。
“拿著這個,魔城大部分地方都能去,不會有人攔著。”
古來去上下打量他們一圈,嘖嘖稱奇:“我之前還日夜擔心,怕你們半路被人識破。結果方才在街口第一眼看見你們,我都差點沒敢認 —— 你們上那魔氣,比真魔修還濃,站在一起,誰能看出是正道中人?”
幾人落座,氣氛很快沉下,切正題。
阮疏開口:“魔界現在局勢如何?”
古來去收斂了玩笑神,端起桌上魔茶抿了一口,話匣子一開便收不住:“。看著平穩,骨子裡得很。如今明面上掌權的是新魔君,可真正手握重權的,是大長老。”
他頓了頓,低聲音:“新魔君能坐上那個位置,和大長老不了干係。”
“論實力、論人脈、論魔界舊部,全是大長老一手打點。”
“可功高震主這四個字,在哪一界都一樣。大長老也心知肚明,對魔君半點都不恭敬,就差沒直接撕破臉。”
大長老是沅欽,阮疏對他有所瞭解。
辛晨眉頭微蹙:“新魔君此人,有何異樣?”
一提這個,古來去聲音更低,語速也快了幾分:“問題就出在這!魔界上下,沒幾個人知道真名,只知道做魔寵時被業槐賜名小貓。”
“一年多前,前魔君業槐重傷歸來,奄奄一息。原本只是魔君邊一個不起眼的小角,結果一夜之間,突然發出驚天修為,直接服所有反對者,取而代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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