昀神君低垂著眼眸,想到這段時日的屈辱,殺意浮現。
但僅僅是一個念頭,心口便傳來刺痛。
是阮疏與尺綃了手腳。
他們竟然膽大妄為到在姻緣契藏著生死契。
不殺二人,他道心有缺!
月下老人安靜地站在一旁,大氣不敢。心裡唸叨著,怎麼神君起床氣這麼大。
正巧此時到太星君的神念,得知不日便將歸來,鬆了口氣。
有個人和他一起面對神君,力要小很多。
“太星君在何?” 他需要水鏡現將姻緣契破除。
“稟神君,太星君明日便可趕回。”
……
一路跑回宗門山下的幾人還沒來得及口氣,尺綃就收到阮疏傳來的訊息。
“尚昀已醒,小心小心!”
聽到玉簡裡阮疏的聲音,尺綃的臉瞬間就白了。
伏衍擔憂地問:“可是傷了?”
尺綃哭無淚,見瞞不住了,只好把尚昀的份與他們對尚昀做的事說了出來。
宴衡皺眉:“胡鬧!你們簡直就是瘋了!”
尺綃不服氣:“他本來就不是個好人啊!”
當時折磨尚昀有多快樂,現在就有多怕。
雖然阮疏後來告訴了尚昀的真實份,心想著有天道對往來者的制,也沒多怕。
主要是當時尚昀太弱了。
辛晨滿臉擔憂:“現在責怪也於事無補,修仙界鉅變,想來這位神君也不是分不清主次的人。”
宴衡覺得辛晨就是和阮疏待久了,也變得糊塗不清。
“不行,我還是逃吧,逃到天涯海角……” 尺綃是個行派,說走就走,然而憑空的一力量將錮在原地。
“完了,他發現我了。”
幾人如臨大敵,似有所紛紛向宗門的方向,霞滿天,彩雲繚繞。
群山之巔,出現一尊巨大法相,莊嚴肅穆。
半空之中,尺綃被神力狠狠鉗制,軀騰空不得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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