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，長了個心眼。特意避開司局的正門，而是自偏門直接溜進鄭司的寢屋小院。
鄭司不在，但早晚會回來的。於是，杜筠婉坐在房門口的迴廊下等待著。
小院寂靜得有些反常。
往日熙攘的司局今日竟不見一個人影，真是奇怪！杜筠婉坐了這麼久，居然沒見到一個小宮經過，連個詢問的人都沒有。這種詭異的安靜讓後頸發涼，總覺得有什麼大事正在發生。
日頭漸高，終於有個捧著漿洗的小宮低頭走來。杜筠婉眼疾手快，一把將人薅到假山後面，驚得小宮險些暈厥過去。
“鄭司在哪？”杜筠婉低了聲音詢問。
那小宮不認識杜筠婉，嚇得臉煞白，懷中差點散落一地：“鄭司在……在正殿。”
瞧這姑娘嚇的，杜筠婉趕忙解釋，好一番安並道了歉之後，才讓這小宮稍稍安了心。
杜筠婉趁熱打鐵，接著問道：“鄭司何時回來？”
那小宮搖了搖頭：“不清楚。若按往日的作息，可能得晚膳過後的休沐時間了。”
“這麼晚，一整天都不回來啊？”杜筠婉微微皺眉，心中有些焦急。隨即，話鋒一轉，目中著三分警惕：“這幾日，司局可有貴人駕到？”
“小姐是指誰？”小宮不明所以。
“比如……大皇子殿下？”杜筠婉湊近了些，低聲音說道。
“他日日都在。”小宮不假思索地回答，聲音雖小，卻讓杜筠婉心中一凜。
“嗯？”杜筠婉的角不自覺地了，心中湧起無數疑問。
呵！蕭祁雲有這麼勤勉嗎？這個煞神是連例行問安都要藉口有恙而推的人，何時了任人差遣的模範臣工？
蕭祁昭這手謀並沒有多明，他趕鴨子上架，但凡有點兒心機的定是能想得出為何給這個煞神安排如此活計，蕭祁雲能瞧不出？
杜筠婉有些恍惚，恍若瞧見了那人藏在恭順皮囊下的森然獠牙。若說他沒有別的目的，杜筠婉是斷不能相信的。
“近來瞧著司局這麼忙，日常都在做些什麼？”杜筠婉決定一探究竟，試圖從口中挖出更多資訊。
“這……”小宮面難，眼中出一猶豫，顯然有些顧慮。
杜筠婉見狀，立刻心領神會，趕忙從袖中掏出一些碎銀子，輕輕塞進小宮的手心：“妹妹，這點心意，還你能提點一二。”
那小宮到手心裡沉甸甸的銀子，眼中閃過一驚喜，趕忙躬一拜道：“奴婢每日來送漿洗，只有一次到過鄭司在寢殿。自從大殿下接管司局後，這幾日所有人都早出晚歸，絹花榜的小姐們更是被定好了刺繡和休沐時間，日日不得懈怠，連鄭司也不得隨意出。”
一口氣說完，小宮微微了口氣，眼神中帶著一謹慎。
“這麼嚴格？”杜筠婉微微瞪大了眼睛，心中愈發覺得此事蹊蹺，“是……大殿下的命令？”
杜筠婉再次確認，目盯著小宮，見那丫頭點頭，的心裡莫名一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