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看不見的目，掃過前排。
王大彪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，整個人僵得跟被釘住一樣。
他明明低著頭。
可他就是知道。
那東西在看他。
講臺後的影沒有。
沙啞的聲音，卻慢慢拖了出來。
“王——大——彪。”
三個字落下。
教室裡所有人的呼吸都跟著停了一拍。
王大彪的眼珠子一點點瞪大。
他張著，半天沒出一個字。
剛才點名馬超、丁磊的時候，後排都有黑霧應聲。
可現在到他了。
他是活人。
也是前排名牌上的人。
規則二。
老師到你的名字，必須回答“到”。
王大彪結滾了一下，手指扣住桌沿，手背繃得發。
蘇小小坐在旁邊，連眨眼都慢了半拍。
平時最看熱鬧。
這會兒一點熱鬧都不想看。
蘇婉住的手腕，聲音得很低。
“別出聲。”
張佳怡坐在王大彪旁邊，側過臉，盯著他。
“按規則答。”
王大彪抖了抖。
他看向張佳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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