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盯著前後兩張名牌，語速很低。
“後排馬超消失。”
“王大彪這裡變馬超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不是過點名。”
“是份被接上了。”
王大彪就要沒聽懂。
“臥槽，什麼接上了？”
他看向陳宇。
“陳哥，你別嚇我。我就是答個到，我連普通話都不標準，它憑什麼給我換戶口啊？”
蘇小小臉發白，還是忍不住小聲接了一句。
“彪哥，你這不是換戶口。”
嚥了下口水。
“你這是頂號登了。”
王大彪差點哭出來。
“都什麼時候了，你還玩梗？”
蘇婉把蘇小小往回按了一下。
“別刺激他。”
張佳怡盯著那張名牌，眉頭皺。
“後排馬超消失，前排王大彪變馬超。”
看向講臺後的影。
“這點名不是確認人在不在。”
陳宇接過話。
“是在找替。”
教室裡的燈管嗡了一聲。
線閃了一下。
王大彪整個人跟著一抖。
他立刻抓住桌沿，屁死死著椅子，一點都不敢離開座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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