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父親大病,急需醫藥費時。二叔一家不僅沒借自己一分錢,還恬不知恥的把父親手中的一套祖傳老宅給強佔了去。
要知道那套老宅院如今可是市價超過千萬的。這讓陳開不計較,都是不可能的。
如今這一家子找父親來這裡,肯定不會安啥好心。
陳開想的沒錯,他還沒與這一家子打招呼,二嬸就頭一揚,手中握著宣傳冊瞅向陳家明道:“大哥啊?你看我們家陳豔這就快要開學了,怎麼你不會忘了吧?”
二嬸有些不滿的說道:“我們家陳豔上大學,唸書這麼大的事,怎麼你都不放在心上嗎?”
一聽到二嬸這話,陳開心中知曉這一家子來找父親的目的了。
陳豔是二叔的兒,比大兒子陳告小几歲,如今還在唸大五。在陳豔被大學錄取的那天,父親出於好心,給了對方兩萬塊錢。
誰知,父親這一給,二叔一家就賴上父親了,幾乎是每年按點來找父親拿錢。不單如此,臭不要臉要學費就算了,居然還給父親要這費那費。
父親為人和善,顧及緣親厚,不想和這一家子鬧掰,所以每年都會給陳豔兩萬。
前三年下來,二叔一家零零總總,從父親這裡拿了將近十萬。
最近一年,要不是見父親重病不起,沒有便宜能佔了。估計,也不會僅只是將祖宅佔去,而不來找父親要錢。
如今,見陳家明康復了,還搞了一個燒烤店,做起小本買賣。一家子見有利可圖,這不,就又著臉來找父親要錢了嗎?
“豔兒要開學了,忘了,怎麼可能呢?”一見二嬸臉不對,陳家明立馬笑著,從懷中掏出一個牛皮紙的紙袋子,遞到一家人面前的桌上。
陳家明為人太過和善,不到萬不得已,是不會與人徹底鬧掰的,更何況他看陳豔,也就只有一年大學可念,就再給對方一年的學費,也到不齊哪裡。
“二弟,豔兒要念書,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。”
將裝錢的牛皮紙袋子拿起,算了一輩子賬的二嬸顛了顛,柳眉一豎怒道:“怎麼你只拿來兩萬?怎麼說你都該給五萬啊!”
一聽這話,二叔臉一青,直接從二嬸手中奪過牛皮紙袋子,撕開一看,果然只有兩沓封條都還在上面的紅鈔,瞬間怒意上臉朝陳家明道:
“大哥,你不會忘記了吧!你病重的時候,我們可是沒找你要錢。這沒錢,豔兒只好自己帶了貸款。”
“這錢如今我們不說,你也該給我們補上才對啊。我們不開口,怎麼你就不給了,你這讓我們好傷心啊,難道我們之間的親就那麼廉價嗎?”
“就是,再怎麼說,你也該給我們四萬才對,我們就不要那一萬利息了。”二嬸接著出聲道:
“你是不知道,你的病時,我們可是出了錢的,整整五百塊呢!”
由於隔得遠,房售小姐們聽的不太全,都以為陳家明這是借了錢不認賬呢?一個個在那搖頭晃腦:這年頭,借錢需謹慎,不然等要賬的時候,人家可就了你大爺了。
陳家明艱難的的出一抹笑意道:“弟弟,弟妹,這,我本來也打算多拿點給豔兒的。”
陳家明完全沒想到,這一家子居然會把自己生病那年的學費也給算進去。
“但是如今陳開丟了工作,要四找工作,正是用錢的時候,最近燒烤店的生意又不太好。暫時,我就只能拿出這麼多給你們了。”
“你們看這樣行不行,等陳開找到工作,我的生意好轉了,我再給豔兒補上貸款的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