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二叔一家瞬間垮下臉來。
要知道,他們前個星期才將大兒子陳告弄進堂,小兒又報了一個自費興趣課程,老兩口還合計買了一臺車。
如今來日麗森林小區,更不是閒著沒事幹,可是專程來買房的。
這到都要用錢,陳豔的學雜費可就等著找陳家明要嘞。可如今,陳家明居然說沒有錢,只拿出兩萬。這不是誠心想讓一家子氣憤嗎?
“誰給你自作主張的權利,居然敢把豔兒上學唸書的錢拿去給陳開找工作的?”二叔大怒咆哮,指著陳家明就是一陣罵:
“這要是豔兒為此,被學校開除了咋辦,你擔得起這責任嗎?何況,俗話說的好,天大地大,讀書的娃最大,豔兒上學的錢,你都敢私自做主拿給陳開,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。”
“這樣做,你捫心自問,對得住豔兒十年寒窗的辛苦努力嗎?”
二叔氣憤至極:“你這個大哥,真是太讓我這個做弟弟的失了。”
陳家明低頭道:“二弟,真不好意思,是我考慮不周,但是我現在真就只有這麼些錢,你們就遷就一下吧!”
二叔砰砰,跺腳道:“不行,沒法遷就,豔兒的學費,說什麼你們都得給我弄來,就是去貸款都得給我弄來。”
二嬸同樣冷言冷語:“陳開都已經是大學畢業的人了,在這當下遍地工作的時代,他會找不到工作,清潔工、洗盤子,哪裡不能找,他找工作需要用啥錢?”
陳豔沒有說話,但是瞅向陳家明以及來到其後站著的陳開,皆是一臉的輕蔑。在看來,陳家明挪用給自己上學的錢,給陳開找工作,做的太沒良心了些。
陳家明抖。他媽的,攤上這麼一個弟弟及他一家,真是倒了八輩子黴。這一家不要臉到了如此程度,陳家明都不知該如何回應了。
“爸,你別生氣……”陳開見父親渾氣的發抖,急忙拍了拍其肩膀,而後看著二叔一家道:“二叔、二嬸,你們這過了啊!”
“過了?我看是你爸過了才對。”二叔老臉一沉,哼道:“豔兒上學的錢你們都敢不給,怎麼你們還覺得理所當然了?”
“知道嗎?你爸這突然說不給就不給,這會讓我們很被的知道嗎,我和你說?”
“對了,陳開,你說你都那麼大的人了,怎麼還想著啃老,自己無災無病、有手有腳,也好意思找你爸要錢花?”
“別拿找工作需要錢來搪塞我,我不是你能搪塞的。最看不起你這種人了,自己沒本事,高不低不就,居然還敢貪佔你妹唸書的錢,你還是男人嗎,你?”
“當初你爺爺,可是說的明明白白的,要你爸多照拂我們一家的。怎麼?如今你們就是這麼照拂的啊?”
二叔直接把抨擊件換陳開,言語踏破一道道底線:“為了照拂你,就不管我們死活了?”
陳開回擊道:“爺爺還說過,財產對半分呢?”
“混賬,說啥呢,你?”二叔一聽陳開這話,怒目圓睜:“你爸,和你一般,都是路邊撿來,我們陳家把他拉扯大,那都是上天的恩賜了,怎麼你還有臉提財產,你這臉皮也太厚了些吧?”
陳開對這話,直接嗤鼻道:“爺爺親口說的,我可不覺得這有啥?”
要知道,陳家明這麼些年的辛苦付出,可以說幾乎都被二叔這一家子給佔去了。否則,陳家明重病,陳開也不會淪落到去做上門婿。
陳豔非常看不起陳開,這做表哥的真他孃的廢,都貪佔了自己讀書的錢,說話還那麼理直氣壯。
這簡直就是一個沒有底線的無恥混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