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 刺青
“想……小姐在我上留下點什麼。”
他說完，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下。
阿瓦莉塔著塔吉爾的手指，用手指著指間的琴繭。他的上有許多痕跡，如果現在撥開他領，還能看見一串蜿蜒而下的紅痕，只是和這些歲月留下的，不可磨滅的痕跡相比，留下的總是會在幾天後就慢慢淡去。
在的時候，會覆蓋上新的。
離開的時候，其實希他能忘掉，繼續往前走。
“這個不能後悔的呀，這個世界可沒有洗掉刺青的技，那你就真的屬於我的東西了。”阿瓦莉塔笑著說，“而且會很疼的。”
塔吉爾聽前半句時一副躍躍試的樣子，聽到很疼倒是了下手指，能看出來他是真怕疼。
不過那點害怕還是抵擋不過別的期，他快速眨著眼睛，小聲嘀咕：“我不怕。”
阿瓦莉塔又想他的臉，但最後還是狗一樣地了他的頭髮，說：“還是算了，不太乾淨，容易得傳染病的。”這個世界沒什麼一次用和消毒滅菌的認知，小攤的針不知道扎過多人，還是不要冒這個險了。
而且，讓別人給他刺個東西，也算不上是給他留下的痕跡啊。
塔吉爾垮下肩膀，但也沒反駁，看上去注意力很快就被別的東西吸引了，這件事也就被擱置下來。
等他們隨著一條漁船出海又回來，看過了躍出水面的鯨魚和夜晚下海面上閃著的魷魚群，也在顛簸的船上做過了顛簸的事，他們開始計劃下一站的旅程。
準備離開時，塔吉爾有些鬼鬼祟祟，阿瓦莉塔就知道他還沒死心，於是在把他折騰得起不來床後，阿瓦莉塔搬出了一整套全新的刺青工。
塔吉爾眨眨眼睛，水汽迷濛又茫茫然地著，反應有些遲鈍，阿瓦莉塔就親親他的角，說：“桑師傅要扎你咯。”
一邊說，一邊拿起沒蘸料的針，在他的手背上紮了一下。
塔吉爾痛得一手，眼睛裡的水汽差點凝起來，但卻顯得熠熠閃。
阿瓦莉塔問：“疼？”
塔吉爾眼淚花花地：“不疼。”
阿瓦莉塔拉長調子：“這麼勇敢啊。”
塔吉爾聽著調侃的語調，臉上噎出一點紅。阿瓦莉塔也不逗他了，練地調著料——這些天趁著塔吉爾力睡著的時候去找那個刺青師傅學了好幾個晚上，這會兒對自己信心十足。
“想刺在哪裡？”阿瓦莉塔問，“最好不要太顯眼吧，畢竟有些地方把這個當懲罰，出來容易有危險。”
塔吉爾點頭——就算沒有這一層，他也不想出來給別人看。
“小姐決定就可以。”
阿瓦莉塔微妙地笑了下：“你的，我來決定嗎？我可能會給你刺在屁上，刺一行‘阿瓦莉塔的屁’。”
誇張地嘆氣：“以後你就再也不能在別人面前屁了。”
塔吉爾吸了口氣，目游移地翻了個，把臉整個埋進枕頭，像是恥到了極點，但麻木的卻蹬了蹬，把紅腫的部出來。
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裡傳出來：“是小姐的，本來也不會給別人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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