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陳書景都懂，可讓他就此放手，他也做不到。
不想再聽沈明霽的大道理，陳書景抬了抬手，“你回吧。”
頓了頓又道：“以後你的事，我就不心了，阿霽，往後的路你要一個人走。”
阿瑤上沒怨過瀟瀟，但心裡應該是有疙瘩的。
陳書景下定決心，不再管沈明霽的事。
只要不涉及生死，他們各過各的，以後就來往。
沈明霽嗯了一聲，沒有怨言，“如果不是阿兄護著，我活不到今日，這份恩我不會忘，待我回沈家報了仇，會把半副家送去陳家。”
陳書景神鉅變，“我做這些，不是為了你的家產。”
沈明霽勾，“我知阿兄不是那種人，如果阿姐還在，定也同意這麼做。”
阿姐是有壑的才，伏低做小不過是保命的手段。
沈明霽後知後覺，難怪記憶裡阿姐總是弱的。
要不收斂鋒芒，更早時候就被沈家後宅吃了。
瞥了眼陳書景，阿姐與他投意合，不知是欣賞多一些，還是利用多一些。
問題的答案，只有阿姐自己才知曉了。
陳書景不知道沈明霽的想法，“你要與我割席？”
沈明霽搖頭，神輕鬆道：“日後若有需要，我還是會請阿兄幫忙。”
說是這麼說，但陳書景清楚，沈明霽不會再接他的幫忙了。
得知他與阿瑤議親，阿霽就沒再麻煩過他。
在軍營了重傷，差點丟了命，也不給他寫信。
是旁人給他傳訊息，他才知道阿霽傷的事。
生死大事，阿霽選擇一個人扛著。
日後不管有多大的風雨，阿霽都不會跟他說了。
陳書景莫名有些失落。
他是真把沈明霽當了親弟弟。
和陳書景的反應不一樣，沈明霽一臉輕鬆。
“當然，你也可能一個子兒都收不到，要是我死在了戰場上，只能下輩子再報答你的恩。”
“莫胡說！”
陳書景心臟突突直跳，他聽不得死這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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