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啟程時,趙虎著頭頂明的,裡忍不住抱怨:“世子爺何苦接這趟苦差?”
“徐州正值梅雨時節,一連好多天都雨綿綿的,連個太都見不著。”
他們在南啟的地界上征戰三年,如今好不容易凱旋迴京,還沒歇上幾個月,偏又要往那溼漉漉的地方去。
裴紹璟正將佩劍系在腰間,聞言作微頓:“漠北的風沙,江南的煙雨,都是大好河山。”
說完,不再理會他,徑首翻上馬:“出發。”
五皇子百無聊賴地靠在華蓋馬車的金墊上,眉頭皺一團。
真是無妄之災……裴紹璟這廝去平息叛,憑什麼要拉上他?
他每日在京城聽曲兒、嘗新菜,日子過得神仙似的,現在卻要去那麼遠的地方遭罪!
造孽啊!
五皇子煩躁地抓起案几上進貢的葡萄放進裡,卻覺得索然無味。
歷練?
他又不是儲君,也不是能臣,歷練個啊!
再說刀劍不長眼,在那叛之地,萬一真遇上危險,裴紹璟能顧得過來嗎?
五皇子越想越憋屈,卻無計可施。
正惱火間,忽然念頭一轉。
早就聽聞江南出,尤其徐州一帶,地南北界地帶。
那裡的子既有北方人的高挑段,又帶著水鄉特有的溫婉靈秀。
五皇子腦中浮想聯翩,心裡己經開始琢磨:此次出去若能結識幾個水靈靈的江南人,倒也不算白跑一趟……”
這樣一想,他頓時來了神,之前的憋屈消散了大半,忽而覺得這趟差事也沒那麼難熬了,甚至開始期待早點抵達徐州地界。
想著想著……腦海中浮現出裴紹璟那副公事公辦的冷峻臉龐。
那木頭樁子怕是連章臺柳為何都不知曉。
與這樣一個不解風的人同行,定是無趣的。
車滾滾,揚起細細的塵土。
五皇子實在無聊,著車窗往外看。
遠離了繁華的京城,目皆是單調的田園景。
“殿下。”車外傳來趙虎刻板的聲音,“世子讓屬下傳話,前方驛站換馬,請您稍作休整。”
五皇子懶懶應了一聲。
待馬車停下,緩緩下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