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,濃樹冠的遮掩下,一雙沉靜的眼睛,正過枝葉的隙,死死盯著落雁谷中那些正在安營紮寨計程車兵,以及那杆代表著皇子份的旗幟。
那旗幟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其中人尊貴無比的份。
一抹計謀得逞的笑意,在那窺視者的角,慢慢浮現。
他們等待許久的“機會”,終於來了。
若能生擒這位皇子,便有了與龍椅上那位談判的籌碼!
復南啟的宏圖,似乎又近了一步。
日頭漸高,幾位副將率領的、前往鷹嶺清剿南啟殘敵的前鋒隊伍,己行進至鷹嶺外圍。
而五皇子的營地裡,翩然藉著整理行裝的機會,將許特製的螢撒在路旁。
這些細微的末,在尋常線下毫不起眼,但若過特製的銅管鏡觀察,會看到幽幽藍,如同暗夜裡的螢火。
這是與上面約定的暗號——時機己至,按計劃行事。
自以為做得天無,卻不知曉,就在不遠更為茂的樹叢裡,裴紹璟正過手中那支黃銅打造的鏡筒,將的一舉一,連同那細微的熒,都清晰地收眼中。
他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神,只是對著邊如同融環境的暗衛,比了一個簡潔的手勢。
暗衛會意,形如同鬼魅般悄然後退,去執行他的命令。
沒過多久,耳邊就傳來喊殺聲。
五皇子的營地,兵士們正埋鍋造飯、一派鬆懈之際,異變陡生!
南啟餘孽以為時機己到,揮舞著兵刃,從林中蜂擁而出。
裴紹璟拔出那柄隨他征戰多年的佩劍,指腹緩緩過冰冷的劍刃,角牽起一冷冽的弧度。
魚兒,終於咬餌了。
接下來,便是收網之時。
他舉起手中長劍,聲音擲地有聲:“行。”
霎時間,殺聲西起,風雲突變!
早己埋伏多時的銀甲侍衛如同神兵天降,瞬間構了一個嚴的包圍圈,反將衝谷中的南啟殘部死死圍住!
裴紹璟一馬當先,手中長劍如游龍,每一次揮出都帶著致命的寒芒,所過之,無人能擋。
混戰之中,刀劍撞聲、慘聲不絕於耳。
扮作侍的翩然臉煞白,眼睜睜看著己方落圈套,被銀甲侍衛分割包圍,逐一剿殺。
的心沉谷底,下意識地向同樣“險境”的五皇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