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對方面發白,被侍衛護在中間,亦是一副驚不淺、惶然無措的模樣。
翩然心中詫異不己,不由調轉視線,向不遠那個指揮若定、劍染鮮的影。
年剛剛揮劍斬落一名同伴,玄袂翻飛間,他了過來,角竟噙著一若有若無的冷笑。
那眼神清明銳利,察一切,哪還有半分平日裡的沉肅恭謹?
翩然心頭劇震,瞬間明白過來。
是他!
他早知道了!
從撒下螢,或許更早,從踏太守府的那一刻起。
原來一切都是做給看的一場戲!
他們所有的計劃,都在他的算計之中!
巨大的恐懼與絕攫住了翩然。
不能再留在這裡,趁著場面依舊混,轉就想遁後的林。
可的手腕猛地一,被人從後死死攥住,那力道之大,讓毫彈不得。
翩然驚駭回頭,正對上一雙毫無溫度的眼睛——是秦峰。
秦峰臉上的表有些高深莫測:“姑娘,戲還沒完,何必急著走?”
戰場上的廝殺聲己漸漸稀落。
山谷中瀰漫著濃重的腥氣。
裴紹璟的劍尖正滴著,腳下躺著那名重傷被擒、奄奄一息的頭目,正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著他。
大部分負隅頑抗的南啟餘孽己被當場誅殺,只有數機警或幸運的殘兵趁著混,倉皇逃了深山老林。
“清點傷亡,搜查所有角落。”裴紹璟的聲音帶著激烈廝殺後的沙啞,“若有活口,全部帶回去審問。”
士兵們齊聲領命,開始有條不紊地清理戰場。
裴紹璟轉,邁著沉穩的步子,走向被秦峰牢牢控制住的子。
玄錦靴踏過沾染汙的草地,在扮作侍的翩然面前停下。
恰在此時,被侍衛層層護衛著的五皇子似乎才從“驚魂未定”中回過神來。
他一把推開前的護衛,幾步衝了過來,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怒與不解,質問道:
“裴紹璟!你這是什麼意思?為何要拿我的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