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人選已定、且皇帝即將大婚的訊息逐漸傳開,朝野上下一片震驚。
雖正式的詔書還未下達,但宮中鑼鼓的籌備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很快,未來皇后的出背景便被探聽清楚,竟是當代大儒喬雍失而復得的兒,而喬家,是正兒八經的南啟舊臣!
一時間,各部衙門的值房、茶餘飯後的閒談,都被這樁婚事佔據。
沈薇薇初次聽到這個訊息時,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手中正在修剪的一枝極品蘭花被攔腰剪斷,花苞與斷枝一同跌落在地。
臉瞬間蒼白,渾冰涼,久久未能回神。
原本以為,葉家那位死後,陛下雖念念不忘,但時間總能平一切。
他是天子,遲早要廣開後宮,綿延子嗣。
而沈薇薇出名門,才貌雙全,又得太后青睞,只要耐心等待,總會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那一天。
可誰知……死了葉家,竟又憑空冒出個容貌驚人相似的喬家!
不僅與陛下偶遇,竟還要被立為皇后!
甚至傳出“不納二”、“椒房獨寵”的承諾!
這讓數年來的期盼與等待,瞬間了天大的笑話!
驚愕過後,沈薇薇心頭被無盡的不甘和嫉恨籠罩,立刻去見自己的父親。
書房,臉上寫滿了急切與憤懣:“父親!陛下怎能如此糊塗!立一個南啟舊臣之為後,這置我大晉統於何地?置大晉世族於何地?”
“父親,您必須聯合朝中諸位大臣,上疏力諫,絕不能讓此事真!”
沈父坐在紫檀木太師椅上,面容沉靜。
他聽完兒的激陳詞搖了搖頭:“薇薇,此事……怕是不易。”
“為何不易?” 沈薇薇急道,“朝中反對之聲必然鼎沸!那些史言、大晉將門,誰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南啟子登上後位?”
“此一時彼一時。” 沈父聲音低沉,帶著久居場的悉,“陛下已非昔日靖王世子,自登基以來,他用雷霆手段整頓吏治、打世家、收攏權利,如今乾綱獨斷,權柄牢牢在握。”
“……上次為父聯絡幾位大臣,以子嗣國本為由,奏請陛下選秀充實後宮,結果如何?”
“陛下轉瞬之間,便尋了個由頭,將一位老嫗指婚給牽頭之人,還將其中跳得最歡的兩人調任閒職,明升暗降。陛下的心思……深著呢。”
“如此,若強行以‘南啟舊臣’之名阻攔,非但難以搖聖心,反而可能怒龍,引火燒。”
沈薇薇豈會就此作罷,仍不甘心道:“難道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?父親,這次不同!上次是後宮選秀之事,此次是立後,關乎國正統!反對的大臣定不在數。”
“您為閣首輔,若能暗中聯絡,形聲勢,未必不能迫使陛下三思!”
“或者……或者請太上皇與太后出面,太上皇最重江山穩固,難道會同意陛下立一個出如此敏的皇后?”
沈父眼中閃爍著老謀深算的芒,兒的話,倒是提醒了他。
直接對抗皇帝,風險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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