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黑騎嘯天:我守北境十六州》第412章 吏治教育 民生為本(1)

作者:王家二七·11天前

會議第五天,也是最後一天。議事大廳裡的氣氛與前幾日截然不同。前西天吵得面紅耳赤,該爭的爭了,該吵的吵了,該拍板的也拍了。今天大家都默契地收斂了幾分,像是打了一場仗之後的休整,又像是暴風雨過後的平靜。但所有人都知道,今天要議的事,樁樁件件都關乎北境的基——吏治、教育、民生,哪一件都比錢更難辦。

塵走進大廳的時候,手裡端著一杯熱茶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他的眼底青黑淡了不,連續幾天的會議雖然累人,但事一件一件地落地,他反而比前幾天神了些。他在主位坐下,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,篤、篤。

“最後一天了。把該議的都議完,明天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”

大廳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。有人舒展了肩膀,有人眼睛,有人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。五天的會議,確實把人熬得不輕。

塵的目落在都察院院長陳庭山上。“陳庭山,你先說。”

陳庭山站了起來。他西十出頭,面容剛毅,目如炬,穿著一袍,腰間佩著一塊玉牌,上面刻著“督察”二字。他是北境最鐵面無私的人,六親不認,連驚雲的面子都不給。他站起來的時候,大廳裡的氣氛微微變了一下——不是張,是認真。所有人都知道,陳庭山從來不說廢話。

“王爺,臣今天要說的是吏治獎懲的事。”

他從袖子裡取出一份文書,展開,聲音沉穩。

“都察院去年巡查十六州,發現一個問題——基層辦事員幹得好不好,上面不知道。考核只看數字,稅收完了多,案子辦了多,路修了多裡。數字好看,但老百姓滿不滿意,不知道。”

塵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“那你有什麼辦法?”

陳庭山的聲音拔高了幾分。“臣的建議是——把老百姓的意見,納考核。”

大廳裡有人低聲議論。陳庭山繼續道:“辦法是:民間如有表揚信或口頭表揚,傳遞到各縣、各郡衙門,希朝廷這邊能給予基層辦事員相應的補。一封表揚信,不多,二百文錢。錢不多,意在激勵。讓基層辦事員知道——你幹得好,老百姓看得見,朝廷也看得見。”

他頓了頓,目掃過眾人。

“反之,如果老百姓有投訴、有舉報,經查屬實,按節輕重,扣俸、降職、免職。幹得好的有賞,幹得差的有罰。獎懲分明,吏治才能清明。”

塵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。他在想。二百文錢不多,一個人一年得幾封表揚信?十封?二十封?也不過幾兩銀子。但激勵的意義,遠大於那幾兩銀子。

“我原則上同意。”塵點了點頭,“但二百文是不是了點?老百姓寫一封信,跑一趟衙門,不容易。三百文吧。”

陳庭山抱拳。“臣聽王爺的。”

塵又道:“細則,你回去之後擬個章程,送到我二叔那兒去。”

陳庭山點頭。“臣領命。”他坐下了。

驚雲坐在塵下首,聽見“送到我二叔那兒去”幾個字,麵皮搐了一下,但沒有說話。他己經習慣了。這小子當甩手掌櫃不是一天兩天了。

塵的目落在教育總署署長孔文山上。孔文山五十出頭,面容清癯,頭髮花白,戴著一副老花鏡,穿著一半舊的灰長袍,袖口磨破了,補了塊補丁。他是北境資格最老的員之一,天罡時代就在了,一輩子撲在教育上,教出來的學生遍佈北境十六州。他站起來的時候,作很慢,像是每一個關節都在疼。

“王爺,臣要說的是學堂的事。”

孔文山摘下老花鏡,鏡片,重新戴上,聲音沙啞。

“北境現在縣辦學堂、郡辦學堂、州辦學堂,三級學堂己經鋪開了。但是——收費很低。縣辦學堂一年收費不過一百文,郡辦學堂三百文,州辦學堂五百文。這點錢,連先生的束脩都不夠,更別提桌椅、紙筆、柴火。基本上,都是在虧錢執行。”

塵的眉頭擰了起來。“虧了多?”

孔文山看向沈崇安。沈崇安嘆了口氣,翻開賬冊,聲音悶悶的。“王爺,是學堂這一塊,去年虧了六十多萬兩。這還沒算各地捐資助學的部分。”

大廳裡一陣低低的驚歎。六十多萬兩,不是小數目。這些錢要是拿去修水利、買農、提高披甲率,能幹多事?但沒有人說“不該花”,因為所有人都知道,教育是本。不扎深,樹長不大。

塵沉默了片刻,問道:“學的孩子多嗎?”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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