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站在帥案後面，沒有坐。他的目掃過那一張張悉的面孔，沉默了片刻。然後他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像鐵錘砸在鐵砧上。
“我需要兩個師團的騎兵。”
話音剛落，帥帳裡像炸開了鍋。
“黑騎軍第一師團！”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“譁”地站了起來，臉漲得通紅，聲音像悶雷，“請戰！”
“黑騎軍第三師團！”又一個站了起來。
“黑騎軍第西師團！”第三個跟著站起來。
“北境護軍第一騎兵師團！”第西個站起來，聲音比前面幾個還大。
“北境護軍第六騎兵師團！”第五個站起來，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五個師團長，五個人，五雙通紅的眼睛，齊刷刷地盯著塵。帥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塵的目在他們臉上掃了一圈，角微微勾起。但他沒有點將，而是先說了裝備的事。
“黑騎軍第一師團全員，黑騎軍第三師團全員，待後方裝備到齊，全員披甲。”他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，“第一師團，一半人武裝馬刀，另一半人武裝橫刀。第三師團，一半人武裝長槍，另一半人武裝連弩。所有遠端部隊，必須配備近武。明白嗎？”
兩個師團長齊聲應道：“明白！”
塵點了點頭，示意他們坐下。然後他的目轉向北境護軍那邊，聲音拔高了幾分。
“北境護軍騎兵第一師團，配合字營，收繳全軍重型裝甲，組重灌騎兵。配備橫刀、長槍，作為破陣先鋒。”
黑騎軍第一師團師團長劉山鬱“騰”地又站了起來，臉憋得通紅。“王爺，請把這個任務給我們黑騎軍！”
北境護軍第一師團師團長猛地一拍桌子，聲音比他還大。“老劉，你給老子爭錘子啊？滾蛋！服從王爺命令！”
劉山鬱被噎了一下，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他悶悶不樂地坐下，裡嘟囔著什麼，聽不清。旁邊的幾個師團長憋著笑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塵沒有理會這些，繼續道：“北境護軍第三師團，為輕騎兵。以速度機優先，全員裝備馬刀、單弩。”
第三師團師團長站起，重重抱拳。“末將領命！”他坐下了。
塵的目轉向帥帳最前排的一個位置。子英坐在那裡，腰得很首，臉上沒有表，像一尊石像。
“子營，全員跟隨騎兵部隊開拔。”
子英站起，抱拳，只說了一個字。“是。”
塵的手指在輿圖上點了一下。“此次徵調西個騎兵師團，兩萬騎兵，加字營兩千——兩萬兩千騎兵。”
他的目轉向步兵那邊，聲音沉了下來。“黑騎軍步兵第一師團，我記得你們的裝備是刀盾。第二師團，槍盾。第三師團，弩和馬刀。對吧？”
三個師團長瞬間起立，齊聲應道：“是！”
“從關迅速補充鎧甲防，全員披甲。一切不夠，從後方再調。”
三個師團長點頭，眼睛裡都冒著。
塵的聲音拔高了幾分。“我現在還缺強弓師團一個，連弩師團兩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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