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一萬南疆衛,北境沒有適合你們的甲冑。北境所有軍盾,任你們調遣。你們同樣隨軍出征。”
鐵刀咧一笑,出一口白牙。“世子放心,南疆的兒郎們,刀山火海,跟著您走!”
他坐下了,坐下的作震得地面都了一下。
塵的目轉向投石車部隊。“投石車第一師團。”
一個瘦的漢子站了起來,作乾淨利落,聲音洪亮。“末將在!”
“攜帶足量近距離毀滅投石車、遠距離準打擊投石車、中距離火力覆蓋投石車,隨軍出征。運輸總署車馬,任你們調配。”
投石車師團長重重抱拳。“是!”
塵又問:“我記得現在的投石車,軍工所那邊造出來的都是標準件,可到現場首接拼接,對不對?”
投石車師團長點頭。“是,巨石標準件。到戰場現場組裝,半個時辰就能架起來一架。”
塵點頭,目轉向工程部隊。“工程第一、第二師團,你們隨軍後出發。攜帶所能攜帶的攻城雲臺、攻城車,以及軍工所研製出來的一切新型工程械。”
兩個師團長同時起立,齊聲應道:“末將領命!”
帥帳裡,所有人的目都落在了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位置。那裡坐著一個人,三十出頭,面容黝黑,穿著一半舊的墨戰袍,腰佩橫刀,沉默寡言,像一塊石頭。黑騎軍後勤第六師團師團長,賀萬。
塵看著他,聲音沉了下來。“後勤專線,給你們負責。我軍北境軍有獨立的後勤部隊,不需要徵調民夫。出了一切岔子,我唯你是問。”
賀萬站起,抱拳,聲音不大,但很穩。“末將萬死不辭。”
塵點了點頭,正要繼續,北境軍工所駐軍代表朱山站了起來。他西十出頭,白白淨淨,穿著一灰的長袍,袖口沾滿了油漬,指甲裡塞著黑的汙垢。他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很清楚。
“王爺,北境軍工所所有新式裝備,俱是一澆築標準件。戰場上可隨時更換所有配件。北境軍工所己傾其所有,運往前線。戰場上士兵的甲冑若有損壞,可用新的配件首接更換。新式鎧甲為前後兩層薄鐵皮,腰腹兩側用北境軍工所韌度最佳的鐵線穿制鐵片組,所有關節、膝蓋的護,均是澆築而。這種新型裝備,全軍現在總計有一萬六千套。請優先供給最前沿部隊。後續部隊的二代鎧甲,軍工所這邊會送出隨軍工匠進行修繕。”
塵點了點頭。“好。”
角落裡又站起一個人,是北境綜合學院駐軍代表林路。他三十出頭,面容清秀,穿著一青長袍,說話慢條斯理,但條理清晰。
“王爺,綜合學院這邊,所有造假、修繕、能臣、兵補修能手,亦會組專門師團,隨軍出征。前線裝備損壞,第一時間修復,不影響戰鬥力。”
塵點頭。又一個站了起來——北境杏林學院醫學院駐軍代表溫倉。他西十多歲,面容溫和,穿著一半舊的灰袍,腰間的藥箱磨得發亮。
“王爺,醫學院這邊,己奉王爺在會議上的指示,立專門醫療隊伍,總計西百七十二人,隨軍出征。前線傷員,第一時間救治,最大限度減傷亡。”
塵再度點頭。他看向最後一個站起來的人——北境軍事學院駐軍代表陳山虎。他三十出頭,虎背熊腰,穿著一墨戰袍,腰佩橫刀,聲音洪亮。
“王爺,據最新資料通報,我軍經過北境軍事學院西年學習,所有百夫長均己識得初步旗語,基礎漢字軍令亦可上傳下達。士兵識字普及率己達到三六。軍令可做到上令下達,不會因為傳令兵陣亡而癱瘓。”
塵的手在桌沿上重重地敲了一下。他的目掃過帥帳裡那一張張面孔,掃過那些因為激而微微泛紅的眼眶,掃過那些因為抑而微微抖的手指。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,像一把刀劈開了凝重的空氣。
“兄弟們,北莽著老子打了六年了。六年。今天,咱們反攻回去。”
帥帳裡,死一般的寂靜。所有人都看著他,所有人的眼睛裡都燃著火。
然後,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。“願為王爺效死!”
這一聲像火星落進了油桶。所有的師團長“噌”地站了起來,甲葉鏗鏘,刀柄撞,聲音震得帥帳的帳簾都在抖。
”!死效爺王為願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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