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齊刷刷看過去,站起來說話的人,是鄭華雄。
鄭華雄對周揚恨之骨,他今天勢必要藉著勢頭,讓周揚為眾矢之的。
下一秒,鄭華雄毫不避諱地手指向周揚:“而周揚,今天竟然也來了現場,這在某種意義上說,是不是一種挑釁呢?”
莫雪怡也聽說了周揚和兒子趙旭東之間有過節,經過鄭華雄煽風點火,目帶著一抹仇恨,冷冷看向周揚。
其他人目也鎖定了周揚。
這一刻,周揚無疑為了全場焦點。
“鄭老闆這話什麼意思?”周揚淡淡道:“我和趙旭東鬧過不愉快,我就要殺他嗎?我和你之間也有諸多的不愉快,你不還是活得好好的麼?”
鄭華雄:“......”
尼瑪,好一副伶牙俐齒。
但他提前早有準備,冷冷一笑道:“周揚,據我所知,你和趙公子之間,可不能用不愉快來形容,你們的仇恨,已經達到了不共戴天的程度,所以,你殺人嫌疑最大!”
周揚淡淡道:“隨你怎麼說,但我沒有殺人,兇手另有其人。”
範春水說道:“沒錯,命案就發生在我家裡,我兒親眼目睹,是一個黑人殺了趙旭東。”
宋詩雨也說道:“當晚我剛到家,趙旭東就帶著一夥人上門綁架我,他們要侮辱我......”
“胡說!”莫雪怡激地大:“我兒子不會幹那種事。”
宋詩雨冷笑:“你的意思是,我在汙衊你兒子咯?”
範春水扯了扯宋詩雨的服,說道:“小雨,人已經死了,這些就暫且不提了。”
範春水社會經驗老道,這種場合,莫雪怡就算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德,也不會當著這些人的面承認。
所以,糾結這個事,到頭來只會讓雙方結仇更深。
這時,一旁秦嶽山突然說道:“我想說幾句,諸位能否給我個發言的機會啊?”
所有人看向秦嶽山,莫傾城道:“秦老,您請講!”
秦嶽山說道:“我雖然與這件事八竿子都打不著,但是,卻也聽說了一些訊息。”
“當晚,趙公子是死在範董事長的家裡,目擊者只有範董事長母二人和周揚。”
“所以,當晚到底發生了什麼,別人都不得而知,只有他們三人最清楚。”
秦嶽山這話,擺明了告訴大家,這三人存在很大嫌疑。
“秦總話中有話,但我們負責任的告訴你,我們已經在警局做了筆錄,證明了我們沒有嫌疑。”範春水說道。
“對,你們的確是三人相互作證,在警局洗了嫌疑!”秦嶽山道:“但據我所知,周揚的公司,有您範董事長的份,且您的兒,在周揚公司上班,是周揚的秘書,你們三人的關係,絕對不一般。”
這話一齣,全場譁然。
大家沒想到他們竟然有這麼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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