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總已經說得很明白了!”鄭華雄添油加醋道:“他們相互勾結,把黑的說白的,犯下滔天案,竟可以逍遙法外,太可惡了。”
“真相竟然如此,唉!”趙丹青也隨之嘆道:“真難以想象,在這個和平公正的年代,竟然還有這種黑暗骯髒的事,可嘆,可悲。”
這一刻,鄭華雄和趙丹青彷彿化正義戰士,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攻擊範春水等人。
他們兩個言語之間,便把周揚三人是兇手這事給定下來了。
“你們口噴人!”範春水大喝道:“我和兒才是害者,卻被你們活的說是兇手,你們天化日下用殺人,比歹徒還狠毒!”
宋詩雨更是憤怒,大喝道:“什麼狗屁晚宴,我看就是一群人來栽贓我們的,媽,周揚,我們走!”
說著,宋詩雨起要走。
“慢著!”莫傾城眉頭鎖。
瞬間,兩名保鏢上前,攔住去路。
莫傾城冷喝道:“事沒弄清楚之前,你不能走。”
周揚起,拉回宋詩雨,說道:“詩雨,你的確不能走!”
“啊?為什麼?你和一夥的?”
宋詩雨一愣,指著莫傾城問道。
周揚笑了笑,說道:“現在大家都懷疑,我們三人是兇手,你若走了,在他們眼裡就是膽怯了,今晚,我們必須為自己申冤,不洗冤屈,我絕不會離開。”
莫傾城柳眉微微皺起,冷漠地盯著周揚:“你答應我三天之,會把真兇帶到我面前來,現在已經是第三天了,既然你想洗冤屈,那麼請把真兇帶到我面前來。”
周揚淡淡道:“抱歉,我沒抓到真兇。”
莫傾城俏臉之上,閃過一抹失的神。
與周揚接下來,憑一個人的直覺,覺周揚應該不是兇手。
但眼下,他找不到兇手,就要按照之前的約定,拿他問罪。
“那麼,你知道失敗的後果!”莫傾城冷冷道。
“失敗?哪裡失敗了?”周揚道:“今天雖然是第三天了,但距離結束時間,不還有兩個小時嗎?”
“兩個小時,哈哈哈!”鄭華雄搖頭冷笑:“給你三天時間都沒用,兩個小時候你還能玩出花來?”
一旁秦嶽山和趙丹青,面浮現一抹喜悅。
這周揚,是在自掘墳墓。
能夠藉助莫傾城的手,除掉周揚,簡直太爽了。
莫傾城看向周揚,冷冷道:“你沒能抓到兇手,又在我的宴會上,我就算再給你更多時間,你又能如何?”
周揚微微一笑,說道:“莫小姐,你是否記得,我們的約定是,我在三天,將兇手帶到你面前來?而並非是,我抓兇手給你!”
“這有什麼不同嗎?”莫傾城柳眉微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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